薛家也知道傅聿修已婚的事情。
傅聿修带她和孩子一起出现,大概如傅老爷子所说,为了平息非议,保护傅家的脸面。
怪不得傅聿修会放下江月纱,这么早回来。
原来,是不方便带江月纱的场合,怕江月纱被人造谣受伤……
这颗曾经为傅聿修跳动的心,颤抖着,凉了下去。
换作以前,她肯定要难受很久,心里疼得要流血。
但现在,她不会了,她不会再在意这些。
她不会再指望傅聿修的爱了,只要顺利离婚,让她离开就好。
宋知晚点头,淡淡道。
“嗯,知道了。”
吃过早饭,宋知晚回了房间,换了身得体的长裙。
看向衣柜里挂着的整齐的手工西装,宋知晚没有伸手。
豪门宴会这种场合,傅聿修的着装,也是很重要的。
以前,她会精心挑选,搭配好。
现在,她已经提不起这么做的兴趣了。
叫来管家,让他给傅聿修拿西装。
傅聿修看到管家拿衣服过来,蹙眉:“你拿过来的?”
管家:“是的,少夫人吩咐的。”
从前这些事,宋知晚不会放心交给佣人做。
突然改变了,她有点反常。
傅聿修不打算去处理宋知晚异样的情绪。
这并不是他需要费心思的。
去往薛家的加长版豪车上,宋知晚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南辰感觉到了。
“妈妈,你最近怎么了,对我和爸爸好像变了。”
宋知晚淡笑:“哪里变了。”
“说不好,妈妈还是很好,可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小孩子形容不好,可宋知晚心里清楚。
她好,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是好的。
对他们父子没那么好,是她的心被伤透了,做不出那些事了。
她不打算和小孩子扯明白这些,没什么必要。
“妈妈,你不用多用点时间,陪陪我和爸爸吗?”
傅南辰天真的小脸,如是问道。
但天真,往往也很残忍。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先冷落不管自己的妈妈。
宋知晚心里涩涩的,她什么都没说。
“妈妈最近忙,没多少时间。”
傅南辰不开心了,撅起小嘴巴。
紧接着,傅聿修的手机响了,傅南辰凑过去,惊喜地笑了。
“是月纱妈咪呀!”
接通电话,父子俩和视频对面的江月纱聊了起来。
宋知晚被冷落在一边,像个局外人,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般。
她苦笑,视线也不落在他们身上,转向了窗外。
傅南辰对着电话撒娇,不满地扁嘴。
“这么好玩的事,爸爸,我们真的不能带上月纱妈咪吗,我想让妈咪过来……”
“月纱忙,晚点结束陪你。”
“好啊好啊,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和月纱妈咪讲呢,到时候……”
傅南辰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全都是说给江月纱听的。
全然不顾,他身边的亲生妈妈。
宋知晚再怎么不想听,车厢内,她都能听到。
心早就已经伤透了,儿子的偏心,也让她早就失望。
她慢慢护在小腹上,感受着女儿的存在。
从今往后,她会和女儿好好。
她不要傅聿修和傅南辰了。
豪门寿宴中规中矩,参加完过后,傅聿修带着傅南辰就走了。
他们这么着急去找江月纱。
宋知晚也没矫情,自己打车回了公寓。
她不再考虑他们,好好地睡了一觉。
……
寿宴后,傅家好多天没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