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书房。

傅临川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我让你查那个男人的资料,你就给我发这么一份东西?”

他不悦。

对面的人解释:“傅总,我们已经在查了,可目前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

“就只有这些?”

傅临川冷笑,“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工作和身份全是空的,你告诉我这就是你们查出来的东西?”

“傅总,对方确实查不到。我们顺着宋小姐最近的活动轨迹摸了一遍,可关键信息到某个节点就断掉了。

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身份不一般,是我们触及不到的大人物,藏得比较深,要么……”

对面顿了顿。

“要么就是根本没有这个人。”

傅临川直接否定了前者,以宋滢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可无中生有?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些痕迹,她锁骨上那片红痕是实实在在的。

“继续查,不管是什么人什么背景,我都要知道。”

“是。”

对面又说:“傅总,还有一件事。您之前让查的季明宇,有消息了。”

傅临川:“说。”

“他前段时间被派去了非洲,具体消息也都发到您邮箱了。”

傅临川打开邮箱里的文档。看了眼。

季明宇派去非洲的时间,正是给他打电话说宋滢在千丽买戒指第二天。

真有那么巧的事?

“什么原因?”

“那边给的说法是正常的工作调动,具体内情查不到。”

傅临川沉默了几秒,觉得胸口堵得慌。

找一个季明宇,第二天就去了非洲。

查一个男人,连个像样的信息都摸不到。

他雇的到底是什么人?

“行了。”他压着不耐烦,“继续查,有消息再报。”

“好的傅总。”

电话挂断。

傅临川洗无明火火越烧越旺,压得心口发闷。

他走出书房下了楼,正好撞见在餐厅喝汤的叶秀珍。

见他下来,她招呼了一声:“快坐,刚炖好的汤。”

傅临川拉开椅子坐下,“我爸呢?”

“还在公司呢。”

叶秀珍给他盛汤,“最近为了那个项目的事,头疼得厉害,天天熬到很晚。”

“项目的事我这两天再想想办法。”傅临川说,“总归能找到解决办法,长久停工下去也不是个问题。”

叶秀珍点头:“你也别太操心,这种事急不来。”

傅临川:“以往遇到这事您和爸总急得不行,这回怎么这么一点都不担心。”

叶秀珍想到傅正明最近在联系贺宗晏的事,但不好告诉傅临川,便想找个理由敷衍过去。

“急也没用,倒不如想开些。”她把汤递过去,“汤要凉了,快喝。”

傅临川接过,忽然开口:“宋滢的事,您知道吗?”

叶秀珍手顿了一下。

“什么事?”

“她结婚了。”

她手一抖,勺子从指间滑了下去,一脸诧异:“结、结婚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