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眉有点气馁,自己不劳动,他会说自己不诚心,又会给自己去找东方白增添难度,难道自己要给他天天扫院子?这摆明是使绊子,说什么锻炼臂力的鬼话,才不信!
“我,我扫院子,那你要用心教,不许赖皮。”苏浅眉伸手和他准备击掌。
耶律濬淡淡一笑,和苏浅眉十指相扣,那笑容仿佛月夜里破云而出的明月,更仿佛三月眼光照耀下明艳的春溪,耀眼无比。
苏浅眉看着,动作也不由停止了,她似乎听到自己心里某处坚守在对方温暖明媚的笑容下急速溶解,溃不成军。
四目相对,两人竟然都忘了将手拿开。
今日的苏浅眉装扮的格外俏丽,她的美和别的女人很不同,清纯无比,举手投足间又不乏妩媚与风情,举止优雅,有时却闪着一抹洒脱与直率,很难说她属于哪种类型的女人,除了离“温柔”在这个字眼远一点外。
花夜看不见,但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异样,他的心不知怎地一下提了起来,自己看不见他们会不会在……亲吻??一有这个想法,他的心更揪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可以帮王妃浇花……”
苏浅眉心一惊,反应过来,马上干咳一声想抽出手来结束这个尴尬的场面。
但耶律濬没有松开,反而张弛有力地握了几下,眸光盛满了异性的*,眼角含着似有若无的一丝*溺。
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专注深情的样子,苏浅眉浑身不自在起来,心里的甜蜜忽隐忽现,没办法,惷心萌动不受任何控制,被他紧紧握着手,她的小脸不由绯红,微微挣扎了几下,对方依然没有松开,她便放弃了,任由他那么*的握着,嘴上却努力正常的地回答花夜:“好啊,如果你有空每天也来帮我好了……”
耶律濬看苏浅眉故意表现的镇定,便用手揽住苏浅眉,将她勾进怀里,而且还将手放在她的腹部!
苏浅眉的身子立刻传来一阵酥麻,她的脸更红了,对方恶作剧般的亲近,还是在外人面前,这太尴尬了!
可是她又不敢多动,动静大了被花夜发觉该多羞!
“嗯,可惜我看不到,不然也可以跟王爷学画画……”花夜心里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担心,赶快要找话题来冲淡马车里的沉静。
担心什么呢?他的手指禁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自己能承认在担心王妃和王爷亲近么?
自己怎么了?人家两人是夫妻,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心--嫉妒,就是嫉妒。
苏浅眉暗暗舒缓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忽略耶律濬的任何细微举动给自己带来的紧张与刺激,用了轻松的语调安慰花夜:“放心吧,很快就会实现的,现在药引不就差金狐血了么,其他我正在准备,一旦药引齐了,你的眼睛就会看见了,到时候我们去逛庙会、打猎……”
耶律濬看苏浅眉两眼放光,和花夜描述美好前景,不由冷哼一声:“我说过不许他随便出府,你最好给我记住--还有,你一直靠着我做什么?刚才打马太累?”
苏浅眉脸上一窘!这个混账,是他拽着自己不放好不好,现在竟然污蔑自己赖在他身上,怎么他什么都有理?!
她刚想说什么,耶律濬眼底闪过一个促狭的浅笑:“王妃累了就靠着吧,你我夫妻不必见外,你知道我不介意……”
“有劳王爷,不用,我自己可以坐直。”苏浅眉很不友好的抽身出来,却不料被耶律濬再次拽回怀抱!
他低头望着怀里小脸上写满恼羞成怒的苏浅眉,轻描淡写缓缓道:“王妃不高兴了?……”
有这样欺负人的家伙么?
“我无比高兴!”苏浅眉嘟着嘴,和他对峙,要不是有外人在这里,需要给他面子,自己才不会这么窝囊!
看着苏浅眉怒气冲冲却不能发作,他的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很舒畅!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功能,可以让自己变得心情愉悦!
花夜的心越来越不是滋味,他强装平静面对着耶律濬和苏浅眉斗嘴,眼角眉梢都是一片纠结。
王爷不是不喜欢她么,可看现在的样子似乎不是,他动心了?那她动心了没有?
马车里三人正各怀其事实,外面报道:“王爷、王妃,到府门了。”
苏浅眉马上跟解放了似的,挣脱耶律濬连蹦带跳地奔出去,扶着花夜下了马车。
耶律濬依然一片清冷,慢条斯理地下了车,自顾自踏上台阶跨步进府,那副拽样天下少见!
之前看他这样子,苏浅眉心里总是冷哼,可近来自己虽表面上满不在乎,可心里却感觉对方很有味道,很酷,很帅,很勾人。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定被喝了**药了!
苏浅眉和花夜并肩走着,望着耶律濬的背影心里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