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凤轻笑着说。
天界的街市很繁华,货物琳琅满目,很多穿梭街市的人,穿的很朴素,他们在耐心的选购着需要的货品。凤轻瞧着街市的人不由向灵儿问道“天界的街市,为何还会有这么多逛街的人呢?做神仙了,不是应该断绝这些俗世的念头吗?”
“在天界里生活的人,不一定都是修仙的神人。”灵儿淡淡的说“我们在凡间里不了解天界的情况,天界与人世间比较起来,只不过是一块新的土地。这里生活的人很淳朴,没有人世间那么多的欺诈和哄骗,至于修仙的人们,在天界中仅仅是很少的一部分。”
“哦。”凤轻点头。
灵儿将二夫人需要的货品买好后,拉着凤轻来到了一处戏坊,她指着上面咿呀弹唱的人说“这位唱戏的人原本是下界的艺人,由于清誉颇高,被度化进入天界,他的戏唱得很好,我经常来这里听听。”
“天界里难道没有其他消磨的事情吗?”凤轻问道“人世间还有影视、网络和很多有趣的健身活动,难道天界中没有吗?”
灵儿摇了摇头说“你说的东西,我都没有听说过,那些都是什么?”
凤轻笑笑说“等下次我带个掌中机给你看看吧!”
“好!”灵儿欣喜的点了点头。
回到王府内,灵儿领着凤轻来到二夫人的房间外。凤轻觉得王府里每一处房间盖的都差不多,并没有人间建筑的那么多不同的种类,如果不是院落中还有着各种没见识过的花鸟,也许她心中那点好奇感会完全的消失掉。
“进来吧!”二夫人在房间里说。
灵儿拉着凤轻走进屋,二夫人背着手站在一副花鸟的画卷前。灵儿朝着二夫人见礼说“夫人,您需要的东西,我们都买回来了。”
“好,谢谢你!”二夫人的声音很糯,听进耳朵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凤轻抬起头,正好与转过身的二夫人四目相对,她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
二夫人的相貌也与宫紫窈相似,如果不是她知道宫大夫人一直穿着紫色的素袍,此时看到一身白色小花格子衣裙的二夫人,会让她以为是大夫人故意在这里等她。
二夫人没有在意凤轻的惊讶,她看着灵儿说“你们出去吧!”
离开二夫人的房间,凤轻对灵儿说“两位夫人难道是孪生姐妹吗?为什么会长的如此相象?”
灵儿微微一笑说“开始我也是分不清,后来知道了她们喜好后,才分清楚谁是谁。大夫人喜欢紫色,二夫人喜欢白色。”
“这样呀!”凤轻说“刚才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宫夫人来找我呢?”
“她俩是不是有关系,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恐怕只有张天王知道。”灵儿说“王府里禁止谈论夫人们的长相,所以我提醒你一下,以后千万不要问起大夫人。”
“知道了。”凤轻点头。
“你该走了。”灵儿笑着说“再不走,恐怕又要晚了。”
宫紫窈进入夜澜兰的房间时,看到地上有一摊黑色的血水,她蹲了下来,那摊血水的味道很刺鼻,像是夹杂了腐烂的东西。
夜澜兰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当宫紫窈最后听到她的呼救时,虽然心里紧张的感觉淡化了,但她的后背却绷紧了许多。她知道掳走夜澜兰的人,是一股很难抗拒的力量。
地上的血水忽然如同被热气蒸发一样漂浮起来,将蹲着的宫紫窈团团的围住,她使劲的挣扎着,却没有丝毫的气力。
血色的雾气散开,宫紫窈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所在,她前边数十步的位置,有一个邋遢的秀才,盘着双膝坐在一块石碑的下面默念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呢?”宫紫窈走了过去好奇的问。
“寻道。”秀才看了宫紫窈一眼说。
“什么是道?”宫紫窈问道“应该如何的寻找?”
“心就是道。”秀才注视着宫紫窈说“我们的心呀,只有拳头那么大,你看一件事情装了进来,又一件事情装了进来,装进来了太多的事情,这颗心就会涨的崩裂开来。”
“那应该如何解决呢?”宫紫窈继续问。
“今天你和俺遇到也是有缘分的人,只要你的心什么都不要装进来,什么事情进来一过就丢了出去,永远的丢出去不再捡回来,这样你一辈子就受用无穷了。”秀才摇晃着脑袋说道。
宫紫窈默默的重复着秀才讲的话,她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什么。
秀才站起了身,拍打了一下沾了灰尘的破袍子,他看了看迷茫的宫紫窈接着说“你啊,眼神不要那么的露,要学会收敛,你会不会赏花啊?”
宫紫窈点了点头说“赏花谁不会看呀?当然会看了。”
“你不会看的!”秀才摇了摇头说。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去看?”宫紫窈不服气的说。
“一般人看花,看任何的东西,眼睛的精神跑出去看。错了!那是大错误,你要让花来看你才对!”秀才解释道。
“花怎么会看我呢?”宫紫窈疑惑的说。
“眼神看花,把花儿的那个精气神吸到你的心里头来。无论是山水、花草还是天地的万物,用眼光吸收它们的精气神来补养自己,与天地的精神相往来,这样才叫花看你啊。”秀才淡淡的说着。
“哦。”宫紫窈点了点头,她看着打算离开的秀才忙问“请问这位先生,可否留下你的名号呢?”
“哈哈!”秀才大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了吗?”
眼前如同水波滚动,秀才不见了,宫紫窈又出现在夜澜兰的房间里,她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双腿,不知道刚刚的奇遇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秀才离开的时的样子,让她忽然想到了那个不见踪影的张子房。
“难道秀才就是张子房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和我说话?难道非要隐藏自己的面貌吗?”宫紫窈自语着,她不太理解秀才的举止。
“姐姐,你在做什么?”夜澜兰看着她问道。
“你回来了?刚才出了什么事了?”宫紫窈对夜澜兰说“你不是被掳走了吗?”
“嗯?姐姐,你是不是在做梦,我一直好好的躺在这里呀?”夜澜兰说。
宫紫窈低头查看时,她发现自己坐在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自己房间的样子,而夜澜兰正躺在她的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宫紫窈很不理解发生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夜澜兰低下了头,她将脸上忽然冒出来的笑意隐藏了下来,她知道宫紫窈现在的反应与她有着很多的关系,但是为了自己的目标,这一切还都要继续的延续下去。
“你累了,休息吧!姐姐。”夜澜兰对宫紫窈说。
宫紫窈点头,她又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