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窈点头同意,并从地保的手里接过那封推荐的信件,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钱家村。晒月看着一脸忧郁的宫紫窈说“娘亲为何闷闷不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没有,我的晒月怎么会不懂事呢?”宫紫窈摇了摇头,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幅柔弱的身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遭遇了如此的不堪,让她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还在清醒之中。
殷城距离钱家村有半个月的路程,母女俩辛苦的经历着,终于走到了殷城的城内。宫紫窈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当她按照信件上的地址找到地方的时候,她不由得清泪涌出,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地保推荐的地方,竟然是一家青楼。
青楼里里外外很热闹的样子,有不少达官贵人出出进进。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时不时的出现在宫紫窈的眼中,令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姑娘站在这里,是打算进去吗?”一个颇有磁性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宫紫窈回头望去,一身粗缎子书生打扮的张子房,满脸玩味的神态瞅着她。
“是你呀!”宫紫窈的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别哭了,见到我不应该高兴吗?”张子房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们都受苦了,跟我回家吧!”
“你是谁?”晒月警惕的瞅着张子房。
张子房弯下腰,看着晒月,笑着说“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晒月的小脑瓜摇了摇说“看到你很是面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的娘亲一见到你就哭呢?难道你是我未曾见面的爹爹吗?”
张子房的表情忽然变得不自在起来,他窘迫的望着宫紫窈,不知道该说什么。宫紫窈‘卟哧’来“你究竟都知道什么?”
“回家吧!”张子房说道。
“这不是钱家的小姐吗?”从青楼里走过来几个壮汉,为首的是一个脸色黝黑的男子,他看着宫紫窈说“怎么今天才到殷城啊!为何你来了不先回家看看呢?”
宫紫窈看着男子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为首的男子一乐,指着她对身后的几个壮汉说“看到没,这就是大爷花了二两银子买的女人,等会儿给大爷拖进楼后,大爷我要乐一乐先!”
壮汉们答应着,上前准备拖拉宫紫窈,张子房在一旁拦住说“什么银两,光天化日下,你们还要强抢民女吗?”
为首男子分开壮汉看着张子房说“我当是谁在这里鼓噪,原来是市集的张相公呀!莫不是张相公也看好了她吗?”
“她本是我的贱内,有什么看好没看好的!”张子房硬着头皮说。
“吽?不对吧!她可是我花钱买的女人,怎么能是张相公的贱内呢?”为首男子说“怕不是你看花眼了吧!”
“你是谁?为什么说我是你买的女人呢?”宫紫窈看着为首的男子说。
“原来你不知道吗?你们钱家村的地保将你们娘俩儿卖给我们青楼做使唤,我这里还有你的卖身契!”为首男子说“某叫牛元,人称坐地虎。”
“怎么可能呀?”宫紫窈不甘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