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钻进宫紫窈的身体里,她感到身体里传来一阵阵舒服的感觉,好似泡在家里的澡盆里。温热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当山鸡的灵魂完全被她同化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项‘飞行’的技能。
“怎么样?”索姆拉笑着说。
“什么?”宫紫窈问道“多了一项技能!”
“恭喜你了!”索姆拉说“其实你的体质是土系的,对于火系的灵魂很受用,如果你能吸纳更多的火系灵魂,对你的修炼成长也一定是有好处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宫紫窈问道。
“我是猜的!”索姆拉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属性,都会有一些适合自己和不适合自己的因素。你能适应火系,说明你的属性肯定是火系或者土系,但你身上没有一丝的火系元素,所以我觉得你的属性是土系,我想你使用土系魔法一定比其他的法系要顺畅的多。”
“你说的有些道理。”宫紫窈说道
几天之中,宫紫窈又接连遇到了几波袭击她的飞禽,有索姆拉这个‘保镖’在身边,基本上有惊无险。偶尔她也会试着用土系的魔法去对抗,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她对于自己土系魔法的认识又多了很多的提高。
“估计你是得罪过谁了!”索姆拉肯定的说道。
“什么意思?”宫紫窈问道“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人。”
“如果没有得罪过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火系的鸟禽来对付你呢?”索姆拉说“你好好想想,进入火域城后,有没有开罪过人?”
“有吗?”宫紫窈想了想说“难道是倌倌?”
“倌倌是谁?”索姆拉反问道。
“就是透露给你笑面鬼信息的人,你不是她的朋友吗?”宫紫窈说道。
“我与她不太熟,她是任务协会的人,所以与她有过很多的接触。”索姆拉说“难道他就是你的敌人吗?”
“也许是吧!”宫紫窈说道。
一声清脆的凤鸣响过后,一只红色的大鸟飞落在宫紫窈前面不远的树上。
“怎么是你呢?”红鸟看着宫紫窈问道。
宫紫窈瞅着眼前的红鸟打量着,红鸟微笑着说“头些日子,在荒蛮山上,你救过我一次!想没想起来呢?”
“是你呀!你怎么来了?”宫紫窈失声的问道。
“我接受令牌调动,来这里对付敌人,没想到竟然是你!”红鸟说道“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开罪了持有调令的人呢?你都说出来,我帮你调解一下!”
“拥有调令的人是谁呢?怎么可以随意指挥火系的鸟禽呢?”宫紫窈看着红鸟问道。
“她是令主!”红鸟说道“火系的令主,她本身拥有强大的火系令牌,这是天界赐给她的令牌,可以调动一切火系飞禽。”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她!”宫紫窈不解的说道。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她,如果真的是你的错,希望你能与她陪个不是,因为我不想与自己的恩人对敌!”红鸟说。
“好吧!”宫紫窈点了点头。
红鸟飞走了,不多会儿,半空中飘下一位羽人,她信步走到宫紫窈的面前说“小红的好意我领了,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相助我吗?”
宫紫窈看见羽人的面庞变成倌倌的模样。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授意呀!”宫紫窈看着倌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