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的禹以柔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那声音好熟悉,那悲伤的哽咽声让她心痛,她知道,是他来了,她好想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不论她怎么努的想要睁开,就是无能为力。
听着的话,那话里深深的自责,还有他说想通了想与她一起远走高飞时,此刻她的心是那么的痛,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到无法再做到的时候,才知道那是遗憾。
她在心里哭泣的呐喊,蓝墨尘,你为什么不早点想通,你为什么要等到我再也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的时候也来跟我说你愿意与我一起远走高飞,难道我们今生注定有缘无份吗?蓝墨尘,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到绝望,等你等到生命的终止,以后,我就再也不能等你了。
耳边仍传来他悲伤的话语声,那催人泪下的话让禹以柔伤心的流下了泪水。
而蓝墨尘看到她眼角流下的泪水,脸上一阵欣喜,直着身子俯向前,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哭笑的说“柔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你知道我来了是不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墨尘,你的墨尘回到你身边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
我的墨尘,是我的墨尘吗?你已经承认你是我的了,眼角泪水流的更凶,禹以柔比先前更加努力的要睁开眼睛。
在禹以柔眼皮颤动几下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她能睁开。
蓝墨尘更是在她耳边柔语“柔儿,乖,我知道你可以的,睁开眼睛,我就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乖,快点醒来。”
有了心爱人的鼓励,禹以柔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慢慢地。慢慢地,一丝刺眼的光钻了进去,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蓝墨尘知道是身后的阳光刺着她的眼睛,身子稍稍移了一下。挡住了阳光,又道。
“柔儿,可以了。”
静了几秒后,禹以柔终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模糊的视线慢慢的清明,当看到那张长满胡茬双眸猩红的脸时,微微的牵动了唇角,声音虚弱似无。
“你变......丑了。”
蓝墨尘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这样说,心疼的脸上牵出一丝无哭还难看的笑,抚着她的小脸道。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变好看。”
禹以柔听了,笑的极柔,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同样伸出手,慢慢的抚着他的脸。
“是吗?那你定......要记得,我不在以后......也要把.....自己打扮的帅帅的,这样才会......有别的女孩子......喜欢啊。”
蓝墨尘一手抚着她的脸,一手覆在她mo着他脸上的手摇了摇头“不要,我自己打扮,我要你帮你打扮,我也不要别的女孩子喜欢,你一个人喜欢就够了。”
佯装坚强的小脸终于龟裂了,杏眸中满是悲伤,那声音里夹杂着几丝哭腔。
“可是......我已经......无法再......爱你了。”
她哭泣的样子,在蓝墨尘心在重重的捅了一刀,那种不舍与心痛是那么的煎熬。
“不会,你会好的,御医说你只要听话,马上就会好起来。”
禹以柔没再说话,只是那视线落在锁着蓝墨尘的双脚的铁链之前,而后再看向一旁的皇上。
“父皇,是柔儿的错,与他无关,您放了他好不好?”
皇上看着禹以柔,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是等你好了之后,再说。”
禹以柔不依“父皇,柔儿怕是好不了了,柔儿求您,不关他的事,是柔儿自己投湖的,因为柔儿不愿看到他和宁姐姐结婚,所以才想不开,父皇,柔儿求您了。”
面对禹以柔的苦苦哀求,蓝墨尘只是轻轻的掰过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你好好的,我自然会没事,你若不听话,我就算追下去也不会让你逃离我。先养好病,其它的我们以后再说。”
禹以柔有自己的性格,也有她自己的固执,今天她非要让皇上放了蓝墨尘不可,对于蓝家的处境她也早有所知,虽然伤心过,心痛过,怨过,怒过,却从来没有恨过。
这次父皇借着她的名义想铲除蓝墨尘,她是怎么也不会允许。
挣扎着从chuang上爬了起来,艰难的朝皇上跪下“父皇,柔儿求您,放过他好不好,他是柔儿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柔儿就算是自己去死,也不想他为了保护我而死,那样柔儿会崩溃的,父皇,看着柔儿最后一次求你的份上,您就答应柔儿好不好?”
女儿这般的恳求自己,皇上内心也开始了拉锯战,一边是答应女儿的遗愿,一边是朝堂上的分争,在百般纠结之后,朝堂的势力最终战胜了亲情,撇开脸,不看女儿,声音极冷。
“除了这件事,父皇都可以答应你。”
看着皇上那六亲不认的架势,蓝馨儿真想上去捅他几刀,她娘的,非要逼她骂粗话,这帝王的爱真的就这么的浮云吗,亲人都快要死了,他竟然边一个遗愿也不肯答应。
好在她先前还留了一手,不然大哥还真的难逃这一次。
正在蓝馨儿无比愤怒之下,禹子轩轻戳了下她的手臂,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见他好像有话跟自己说,蓝馨儿在也跟了出去。
庭院内。
禹子轩正和一位侍卫打扮的人耳语,然后见那侍卫递了个小锦囊给他之后便退了下去。
蓝馨儿这走了过去,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禹子轩笑笑的把刚过侍卫递给他的锦囊给了她“这是从黎峰那里拿来的。”
蓝馨儿低头扯开锦囊发现里面装了一个小药丸,“这是什么?”
“解药。”
“解药?”蓝馨儿不明白,当时她跟黎峰说配一点让御医误诊为重疾并且可以解夹竹桃毒的药,并没有让他下毒啊,这解药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