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要再问什么,大概都是问不出来的。
“viki,是陆总让你和我一起去的?”电话里盛寰歌的声音打断了viki的想法。
“不是,你走了,我留设计师干嘛,我现在又没什么灵感,还有,便宜你了,我在g国可是有古堡的人,你连房子都可以住最好的。”换了口吻,打消盛寰歌的顾虑。
盛寰歌收了线,她和陆天唯回了自己的家,可是就两天,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家里安静得可以,其实是他走得早回来得晚,刻意地就在回避自己。
冷静下来,暂时性地离开也是好的,毕竟她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婆婆,知道这样的真相,潜意识中告诉自己婆婆也不过是一时糊涂,但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人怎么强求,这些都是真相。
她真的需要时间去想想这些事情,晚上盛寰歌开始收拾行李,房间外传来脚步声,就像是习惯了一样,单单凭着脚步声,盛寰歌就知道是谁,陆天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终是朝着前面进了客房。
盛寰歌一个人睡得不好,而陆天唯根本就没有睡,书房里坐了一夜,而后又偷偷进了她的房间,真想将她留下,可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她说能承受,其实心里千疮百孔了的逞强,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地出门了,让司机送盛寰歌。
去机场的路她觉得那么长,viki说是陪她过去,带着三个大箱子,托运的手续都费了不少时间。
坐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盛寰歌一直不坐下,看着玻璃窗外的飞机,曾经很怕的,经过那次后,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了,可是习惯的是想着一个人,去克服心里的恐惧。
登机之后,盛寰歌的情绪仍旧不高,viki也被她这惆怅气氛弄得不爽,空气中渲染出来的是沉默,“那个,要不想走咱现在跳机。”
冷笑话,并不起作用,“viki,我不能回去,陆少爷忽然变得反常,证明了我不能回去,回去一定会变成他的包袱、拖累,我心里清楚,只是……想到要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有些担心。”如果陆天唯同往常一样,不会一开口就是让她出去散心的。
恐怕,陆氏根本就没有什么游学计划,只是小叔公串通的,飞机起飞的那刻,盛寰歌看着地面越来越远,曾经她害怕坐飞机,却为了陆天唯改变了自己。
机场的停机坪上,陆天唯斜靠在跑车边,直接把车开到飞机场,就只是为了看那架飞机远去。
巧的是陆天颂今日刚下飞机,就看见表哥将车子开入了停机坪,认识这航空公司的董事长就是好。
陆天颂拿了一根烟递给陆天唯,他摇摇头只是望着即将起飞的飞机。
“要么让飞机停下吧,把车放到前面,飞机就不能飞了。”陆天颂笑言。
“算了吧,扰人的事情做一桩就够了。”陆天唯而后又说,“只是往后苦了你了,你那疗程必须去g国,可又要防着被她看见。”
“切,g国大了去了,我要真能遇得上表嫂,那该是多有缘分的一件事,而且啊估摸着要她进医院,你立马就能飞到她身边去。”陆天颂本想点自己嘴上的那根烟的,可是想想这天蓝辽阔的地方,好像没有抽烟的感觉,又停了动作,“只是,表哥你既然如此担心表嫂,又非要这般倔做什么,好,即便倔了,又做什么不放心呢?”
“没什么,老五在那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毕竟那里可不是他们来去自如的地方。”
“那表嫂的阿姨为什么被掳走了?”事情发生时陆天颂正在那个医院,打电话通知陆天唯的人是他。
“因为她骗了我,她本就没有想死,而是等候着该等的人,和他们一同离开。”任晓晓并非掳掠,这一点也让有些事情开始初见端倪。
“他们难道不会利用表嫂?”谎言这种东西,只要戳中痛处,无论再冷静的人都会有糊涂的时候。
陆天唯低头笑笑,“你认为我让viki一起去的理由是什么?”
明知她要离开这么久,可却不能阻。
“我的鸢鸢,你暂时就逃掉吧,放松着过活。”陆天唯看向天际,飞机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他在心中想着我就在这里等你,即便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