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开念嘛,他也是十二岁的时候开的念啊。
随着那个自称是‘豆面人’的小个子来到一个空旷的,什么都没有的房间,伊尔迷按照金的要求,原地盘腿坐下。
“我的精孔曾经打开过一次,但因为当时太小,无法控制,所以后来是强制的封印上的,要冲破这个封印需要大量的念,不需要善意和恶意之分,只要对着精孔输入大量的念就可以了。”在打开精孔之前,伊尔迷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如果不是对着精孔的话,只会被我的身体自动转化吸收。”
“好的,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
人身上,有数个精孔,但最大的一个则是在后背蝴蝶骨之间的一个地方,通常只要这个精孔打开了,其余的也就自然而然的就打开了。
不过因为伊尔迷的精孔是被封印上的,每个精孔都需要人为的去冲开才行。不过金只要打开一个就可以了,其余的等伊尔迷掌握了念后,自行冲开就可以了,而且刚开始就把全部的精孔打开的话,需要承担的风险也就大了几分。
和他生病的时候,别人给他输念的感觉不一样,浓郁蓬勃的生命力缓缓的流入身体内,不过身体却不会自动吸收,那力量冲击着某个地方,就像是堵住了的自来水管道一般,水无法流出。
不过渐渐的,伊尔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封印在慢慢的松动,囤积在他身体里的生命力开始透过那一丝缝隙溢出,像是气球里的气在有了缝隙后,迫不及待的溢出一般。
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后,伊尔迷尝试控制那些力量,牢牢的锁在了身体里,而精孔还没有完全打开,金也没办法停止念的输入。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一直在输出念的金开始变得有些吃力,额头都流出来汗后,伊尔迷才喊了停。
“可以了,这个精孔已经打开的差不多了。”他侧过身,抓住了原本放在脊背上的那只手。
“咦?但是你身上没有念啊。”金有些奇怪的说,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把额头上的汗。
“被我纳入身体了,虽然没有完全打开,后来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他站起身,并双手握住他的手,虽然有些磕绊,但还算顺利的把身体内部的,那积累了十多年的‘生’的力量传输到了金的身体里。
“咦?这个……”察觉到通过手传来的力量,金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似乎不是念。”
“恩,不是念。”伊尔迷点了点头。“虽然念实际上也是一种生命能量,不过我体内的,是更纯粹的‘生命力’,是被我杀了的人的‘生命力’。”
因为握着金的手,伊尔迷能明显的感觉到青年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
而且金也并没有想要掩饰的,皱起了眉头。
察觉到他的排斥,伊尔迷的神色暗了暗,松开了手。
而刚才传送的那些生命力已经起了作用,金的状况明显好转了很多。
“谢谢你的帮助。”垂下了眸子,伊尔迷语气平淡的说。然后不等两人说些什么,直接出门,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尼特罗和马哈的棋局还在进行,这次伊尔迷则坐在了一边,观看着。
这局轮到了马哈,两人一直在僵持着,基本上走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个两三个小时。
马哈在思考,尼特罗则和伊尔迷讲解军仪棋的规则。
如果把军仪棋比作战场,再套用上规则的话,或许军仪棋也不是很难?本来,下棋比的便是战略,由军队流传出来的军仪棋更是具有军队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