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终于,结束的生活

地址选在山崖上,易守难攻,但是,攻上了,就是伤亡最严重的时候。

然,即使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他现在也顾不了许多了,夏子琪的灵力很高,他是天君九阶,而夏子琪已经到了天帝三阶,但是,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藏拙,看来,这个夏子琪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越发的严重,秩沂被打的无力还手,捂着胸口,单膝跪在地上,灵力的消耗让他大喘着气,而夏子琪,则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悬空立在空中,看着在她面前如此惨状的秩沂,不说话。

“你,究竟,为什么要围攻我们。”这个原因,是秩沂一直想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败。

“为名除害。”夏子琪红唇微启,对上秩沂那充满希冀的目光,毫不留情的说着。

“……”这句话直接把秩沂气的大大的吐了一口血,眼神狠狠的盯着夏子琪,不说话。

这可把夏子琪给看的笑了,她到是没有想到这人这么执着,上前就要抓住秩沂。

然,秩沂低着头,夏子琪看不清楚他眼里闪过的光芒,却没有想到原本早已经了灵力枯寂的人,却在一瞬间化身为狐狸,狠狠地咬了夏子琪一口,她闪过不及,就这样,被咬了上去,浑身的灵力开始就这那个伤口流逝。

而秩沂化身的那只狐狸,就向着远处飞奔,那些侍卫看到自家门主都化为狐狸了,也纷纷开始化作狐狸逃亡。

化身狐狸,可以说是他们最后一条路,每一次的化身狐狸,就要整整一千年才能恢复人身,这也算是他们的最后生死关头。

一瞬间,漫山遍野的,全都是红色的狐狸。

狐狸的耳朵很灵活,可以对声音进行准确的定位,嗅觉也很灵敏,它的腿也可以急速奔跑,而且尾尖的白尖更是可以迷惑敌人,所以,在变身后,无论怎么抓,都住不住变身后的狐狸。

况且,夏子琪还被秩沂狠狠的咬了一口,仅仅一秒钟,灵力就流逝到天君一层,可谓是惊人,秩沂那一口,可是加上他独有的唾液,也算是修真之人的克星。

一瞬间,几千人手足无措,只能干看着。

夏子琪心里不舒服啊,这是她的第一次任务,就成了这样,看来,她果然自大,急忙封住流窜的很急的灵力,稳了稳身子,大喝一声:“请老祖宗。”

而后面的人,听到夏子琪这样说,也随着往后喊:“请老祖宗——”

听到这话,秩沂的动作慢了一拍,随后,就是更加猛烈的奔跑。

然,不等他跑出两步,忽然,上空中,一个金色的网子,在这片天地间覆盖,狠狠的吸着所有的狐狸,就向着网内吸去。

秩沂的前爪狠狠地按着地面,他惊恐的看着那空中的网子,那,那是,天罗地网。

传言,天罗地网,可网罗天下间所有的生物,可谓是最为有利的器物,就算是天界之主岑汐,也要忌惮上几分。

这是天地日月精华凝练而成的,即使是非生物的东西,同样,也能够被网罗其中,一点不剩。

而且,它所网罗的东西,都是由着主人的意念而行动,绝不会吸纳任何无用之物,而现在,秩沂等人悲剧了,天罗地网,就想着他们开始用力的吸收,只针对他们。

即使秩沂的灵力是在天君九阶,而之后还吸收了夏子琪的一部分功力,但是,也仅仅是天君巅峰,所以,在天罗地网的巨大吸力面前,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像是自由落体一样的往上飞,被吸进网内。

一旁的人看到这场景,无数条狐狸被吸进去,毫无悬念,大赞药宗老祖宗的灵力独霸仙界。

然,这一次,他们没有多说话,只是带着狐狸就要走。

一个白发老人定定的站在平坦的地面上,身旁站着夏子琪,右手拿着那缩小的天罗地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独有的光芒,而,却被人挡住。

“老祖宗,虽说全是您老人家抓住的,但是,这些可是仙界的害虫,还请老祖宗当众铲除他们,让他们魂飞魄散。”

一个中年人拦住他们的去路,很是诚恳的说着,他们的灵力本就不如秩沂,只有亲眼见着所有的狐狸被消灭才能放心啊。

所有的人跪下,齐声道:“求老祖宗成全。”

老人微眯的双眼睁开,定定的看着那些祈求的眼神,微微垂下眼脸,左手放在天罗地网上面指尖轻点,一道金色闪过,没有任何人发现。

“既如此,好吧。”

苍老的声音微微一叹,将天罗地网置于空中,无限放大,让所有的人看清里面的狐狸,随后,右手轻抬,一道灵火包围住天罗地网,无情的烤炙着,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皮肉烧焦的味道,很难闻,然,现在,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味道。

看着那一只只狐狸在火中痛苦的惨叫,没有一个人同情,只因为,他们,都是被佐罗门欺压过的人,被害的家破人亡的人,现在,只留下报仇的快感。

几千只狐狸,足足烧了几个时辰,远处,逃离的那人,看着被烧焦的狐狸们,只感觉这一阵阵的后怕,更加快了逃离的速度。

直到看着所有的狐狸被烧为灰烬,他们再次跪下来,“多谢老祖宗成全。”

他们知道,这一次,若是没有老祖宗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铲除佐罗门的。

“无碍,老朽先行告辞。”转身,带着药宗的弟子一同离开,只留下所有的人在后面看着他们身影,渐行渐远。

在地球,这一次,再次出现了一个人,不过,这一次,她早已没有那些高傲,只留下满满的崇敬和仰望。

“仙界药宗宗主夏子琪拜见天主,天母。”夏子琪单膝下跪,低下头,沉沉的说道。

“起来吧。”岑汐坐好,冷声道。

韩若在一旁,看着那站起来的女子,脸色苍白,显然就是一副灵力透支的样子,好像,还受着伤。

夏子琪是在回到药宗的那一秒,就带着秩沂来到了地球,一刻都不停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过来。”韩若冷清的开口,微蹙的眉头却让夏子琪一暖,她一直渴望能够为天主和天母做些事情,今天,终于做到了,也算是圆了她的梦。

局促的走到韩若的身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能呆呆的站着。

现在的夏子琪哪里还有战场上的那般英姿盎然,就像是个小学生一般。

韩若直接抬手,覆在夏子琪的伤处,脸色瞬间就掉了下来,运起灵力,开始为她疗伤。

夏子琪一惊,她想后退,但是,却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心里惊讶,果然,不愧是天母,仅仅一眼,就知道她的伤处在哪里,感受着缓缓消除疼痛的伤处,夏子琪感动,她还给自己疗伤,这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美丽的眼睛有些晶莹的透明在闪烁。

片刻,韩若放开,冷声道:“女孩子,要爱护自己。”

这一声说出来,夏子琪直接跪在地上。

“多谢天母的治愈。”

伤口其实早都已经发炎,越发的严重,但是夏子琪不敢耽误天主和天母的事情,连包扎都顾不上,马不停蹄的来到地球送人,以至于灵力再次下降到天君一层。

而现在,她的伤已经被完全治好了,而且还有那缓缓回归的灵力,让她不由得惊奇,果然是天母,这样的修真者的克星都能够治好,太让人吃惊。

“情况怎么样。”岑汐微眯这眼睛看着这一幕,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为自己疗伤是没有多少的灵力的损耗的,但是,若是为他人疗伤,还治疗的这么彻底,可想而知,韩若的灵力损耗有多大。

他看向夏子琪,问道。

“回天主,秩沂已经被属下带来,由天主处罚。”说着,右手掌心伸开,全然就是一个很小的狐狸,只是,眉宇间的红色暗记说明了他的身份。

岑汐一个指间,夏子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岑汐掌控在手心,把玩着。

“你先休息吧,会仙界之事不急。”韩若很心疼夏子琪的劳累,不等岑汐说话,就开口。

夏子琪这一次是更加感动,更发誓了要为天主和天母卖命,领了命,就下去休息。

而韩若,闭上眼睛,直直的对着岑汐手中的半死不活的狐狸,脑筋急速运转。

一旁的岑汐默默地等着,不说话。

片刻后,韩若有些面色苍白的睁开眼睛,岑汐看得心疼,一挥掌将秩沂扔到地牢,心疼的抱住韩若,让她靠在他身上,不言不语。

韩若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岑汐眼里的心疼,更为他心疼,有些不忍:“你能够感受的到吗?”

岑汐感受着一瞬间传过来的消息,将头深深的埋在韩若的脖颈内,久久,不说话。

韩若抱住他的头,安慰的拍一拍,她也只能安慰的拍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是岑汐心里的殇,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人,有些事情,她可以代替,但是,有些事情,她不能代替,而她,能做的,只有陪在他身边默默的安慰着他,不再说话。

静寂的空间只留下沉默的殇,在岑汐,这个刀枪不入的人的心里狠狠的流窜,知道伤痕累累,也不罢休。

……

最近,岑水门的人很开心,为什么,因为他们铲除了仙界的敌人,而且,这个人就是他们最主要的敌人,已经被门主压在地牢里,就可以进行最后的围剿。

而不开的是因为,那人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只狐狸,开不了口,只能等着门主把他化作人形才能审讯。

这也就昭示着他们,即将过上安宁的生活,所以,现在他们干劲十足。

而在地牢的门口,一个就像是变色龙一样的人,趁着黑夜出现,白色的灵光一闪而过,时间静止,所有的人,动弹不得。

他大步迈向地牢内,准确无误的站定在秩沂的牢房门前,右手凝聚着全部的灵力,全部的力气,狠狠地打上去,格外的狠戾。

然,在他的气盾打上去的那一刻,却被阻拦在监狱的栏杆外,进不去。

他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瞬间明白,心,瞬间沉了下来,酸涩,不堪,仰起头,望着天,骤然的压下所有的情绪,开口:“出来吧。”

原本清澈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低哑难听,里面包含着浓浓的讽意,看向那有着人的步伐的方向,却还是带着一种希冀,他看着。

然,出现的是两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睛顿时就像是失去了眼色一样的暗淡。

他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这一次,就是为了引出他而故意设的局,他不会去装作只是疑惑敌人的俘虏是谁而来这里闲逛的,既然,岑汐会躲在暗处不说话,那就代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直直的看着那两个并列的站着的男女,心里骤发出浓浓的不甘,然,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视线转向岑汐一个人,眼底闪烁着痴迷,不肯移开视线。

而岑汐,同样,注视着他,只是,眼里满满全是失望和沉重,再也没有其他。

韩若看着这一幕,即使很不高兴,却也知道,现在,是他们之间的时间,她,无权过问。

拍了拍岑汐的肩膀,就离开了,留下空间给他们,让他们好好地聊一聊。

“枘讬。”岑汐艰难的开口,喉底的干涩让他的声音变得涩哑难听,然,他全都不在乎,只是这样说着,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人。

枘讬听到这声,除掉本就不适合他的黑色衣服,恢复白色的长袍,眼睛涩然的盯着岑汐,忍着哭腔,开口:“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陈述句,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在他的心里,他们就是好兄弟,在神界,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但是,为什么对付他们的人偏偏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