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余莿站起来,讽刺的看着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昂着头,站上比武台。
“各位领队,今天,原本应该是我们的炼丹比试,但是,因为昨天我们对韩门主的不敬,所以,今天,想要借这一天,和韩门主道个歉,再一次比试一下,毕竟,韩门主的灵力太高,而我们只是派了一个门内灵力平常的人,这让说出来,也让韩门主在隐世无法立足,所以,今天要占一下时间,希望大家谅解。”
这样一说,很多因为韩若的高深的灵力的那些人下意识的点头,毕竟韩若可是他们比不起的,而且,昨晚门主的嘱咐,让他们对今天王余莿的说法没办法拒绝,到底也是为了韩若的名声。
而那个第一个蝉联比武台七次的那个女子的门内人有些愤恨,他是在说他们门内的平常灵力的人就能秒杀自己门内的灵力高强的人,这对他们是一种侮辱,他们不服。
现在,那个女子,他们门内灵力最高的,昨天,被那个叫做红粢的妖女的暗器所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而他们,今天,竟然这般的高姿态,这不得不让人心生厌恶。
只是,想起昨晚门主的嘱咐,再听着王余莿用韩若的名声做借口,他们只能恨恨的坐下,只是心里,莫名的对韩若有了一丝的反感,若不是为了她那所谓的名声,那人怎么会在这台子上这般的蹦跶。
王余莿嘲讽的看着那些在心里骂着自己的人,说他怎么样占用韩若的名声来让他们就范,但是,若他们不是那些欺软怕硬之人,那又怎么用像现在一样只敢在心里骂,而不敢说话。
所谓韩若,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现在,她所会的那些拿不上台面的技能,主人都已经研究出可以对付她的办法,哼,什么万物之母的转世,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现在,这群无知的低级世界成长出来的人类,永远都是鼠目寸光的,那仅仅三年成长起来的人,怎么比得上自家主人那几千年的霸气,那是浑然天成的!
就像现在,都已经九点了,原本的人们都要提前到的,那是对这个大赛本身的尊敬,而韩若,竟然为了摆谱,两天,每一天都是迟迟的到,一点也不尊敬别人,就这样的人,还值得别人尊敬?
心里带着对韩若的不屑,面上却是一副尊敬她的样子,不得不说,王余莿也是一个很好的演员,把两面派表现得淋漓尽致。
站在台上高傲的看着底下的人,一脸的不屑,低级的人类。
即使修真也舍弃不了他们骨子里的低俗。
等到韩若手挽着岑汐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个灰色袍子的道士站在台上迎风独立,而台下的人,低头私语,场面中一股若有若无的隐隐中的怒火在蔓延,微微有些压抑。
韩若坐定在她的专属位置上,谁也不看,只是看着台上,那个昨天她才知道的人物。
龙门派掌门人,王余莿,据消息传递,这人,已经有一百多岁,但是,他的上位好像很顺利,顺利的进入龙门派,顺利的成为上一任掌门的大弟子,再然后顺利的成为龙门派的掌门,做到这个位置他只做了三年多。
也就是自己当时出现的时候,几乎就在她在云南赌石的时候,他当上了掌门。
但是,确实让底下的人都对他很信服。
一般人看来,只会觉得他很幸运,但是,在韩若看来,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而是不正常。
试问,有谁能够在短短三年多的时间把整个龙门派的所有的人的信仰全部改变,要韩若说,她做不到的。
原本的龙门派,继承了王重阳的修心养性,所以,他们多练的气,也就是这样,他们更加注重由王重阳规定的清规戒律,原本的龙门派就该是道士出家,专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