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偷喜还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便被韩若下一句话给弄得怒火中烧,很火,很火!
“不过,你们的宗主的品味真低,这些牌子,可都是本门主早就已经不用的,现在,你们宗主竟然还在用,看来,说什么器宗是除了岑水门之外最有钱的门派这类话,也不可尽信。”说着,还摇着头,看着还当真是对器宗宗主有多失望。
任何人的心底都有一个不可被侵犯的人,领路人虽然在意自己的功路,但是,宗主便是他心底的神,即使,韩若的气势比宗主的高很多,不多和韩若接触,自然,心里就想着要维护门主的名声,人在愤怒的时候,有些话,便不经大脑思考直接出口:“谁说的,若不是为了那什么计划,宗主怎么可能会这样省钱用这些烂牌子。”
话一出,领路人一愣,韩若眼底暗光一闪,岑汐心底不屑一笑。
领路人看着韩若看向远处,做出的不以为然的动作,便知道她没有在意到自己无意间说的那个词,心里安安放下,却是对韩若更加鄙视,这就是所谓的岑水门门主,只是会装腔作势的人罢了。
瞥到领路人的脸色正常,韩若这才装作不屑的开口。
“哼,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没钱,用什么借口,行了,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被韩若这么一说,一赶,领路人的面子挂不住,不是因为他的面子,而是作为器宗弟子的面子,要知道,之前他在器宗四十年受人脸色,可不是白受的,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韩门主可不要这般的看不起人,要知道器宗每年单单俗世的收入便要超过一千亿美元,这可不是一般人比得过的。”说着有与荣焉的抬起头,看着韩若,似乎是想要看到韩若吃惊的表情,只是,他太过于自大了,也太过于忽视人了,料想,岑水门在隐俗两地能稳居第一自然不是白说的,所谓的一千亿,不过是岑水门一天的全球收入,这可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韩若嗤笑一声,不屑的眼神看在领路人的身上,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那么点钱也要出来显摆,看来,器宗真的是没救了。”韩若笑着说出来,只是,却是可以看出她的眼睛不是那么的和善。
韩若的鄙夷让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领路人感觉很不好,试想,一个你看不起的人嘲笑你,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他再一次很简单的被韩若领住了情绪,在韩若的预料中,他爆发了。“韩门主,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借助岑水门的势力,狐假虎威罢了,这么看不起我们器宗,那你倒是说说你们岑水门的收入啊!”不经大脑的话就这样说出来,韩若很怀疑,这人,究竟是怎么选出来。
哪个人傻,会把自己门派的收入告诉你,你是谁啊!
只是,‘狐假虎威,’呵,这个词用的不错,她本就是借助岑汐的力量在帮他做事,说来说去,无辜的她被卷入这天地之间的灾难,到底是她失了东西。
只是,已经选择面对那便没有回头的机会,但是,她可不希望被人这样说,韩若这人好巧不巧,就是不喜欢被人说,尤其是没什么能力还自以为是的人,心里的怒火压不住。
再一次,素手一挥,原本站在她面前的,还要用手指着她的人,便倒地不起,这一次,连血也没有,有些胆大的搬运家具的弟子怯怯的走上前去,伸出手,在鼻息下一探,突地,坐在地上,只是口里喃喃的喊着:“死了。”
所有弟子一吓,这一掌就可以把人杀死的功法他们可是没有见过,但是,这般杀人如草芥的人他们可是没有见过,看向韩若却见她像是触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拿出手帕擦擦手,随后扔在地上。
眼神扫向他们,所有器宗弟子不敢触及她的视线,在视线到达之前,急忙低下头,等着那极具侵蚀力的眼神离开,他们还来不及喘息,便听见一句让他们毕生难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