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韩若缓了缓不适应的感觉,推开岑汐,下车,看看这满满的绿色,深深地吸一口气,空气中的树木的清香让韩若原本混沌的大脑一瞬间的清醒。
岑汐走到韩若的面前,蹲下,“上来吧。”
韩若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只是要干什么,没有动作。
没有等到韩若的动作,岑汐有些失望,却是当射门都没有发生一样,解释道:“这上面路还长,你的脚肯定受不了,而且你现在还没有恢复,所以,我背着你上去。”
简简单单的话,确是让韩若心里一酸,她要求的爱人可不就是这样,在她生病的时候不需要她说就可以体谅她照顾她,原本就生病,心里也更加需要人的关爱,所以,在岑汐话音一落,她就爬上岑汐的背,勾起嘴角的笑,和心底的甜蜜。
岑汐对于韩若的托付很满意,站起身,一点也不在意背后的重量,站起来,就向着上面走。
郭旭几人却是在后面看到韩若这小女子的态度呆了,何时,他们的门主这么的娇弱了。
这里,是华夏国的封山,矿石最多的山峰,也是器宗的地点,器宗在几百年前才兴起的,说起来,和岑水门一点可比性都没有,可以说,华夏有多少年的历史,岑水门就有多少的年的历史,这也是岑水门为什么会是世界第一的门派的原因,这些隐世中,能力固然重要,而存在的时间固然也重要,岑水门是两样都占。
所以,即使那些所谓的门派即使在心里嫉恨岑水门的嚣张,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他们可是很会识时务的。
器宗在兴起之后,主要就是研究兵器,不论俗世还是隐世,除过岑水门之外,就他们的炼器能力最强,很多次朝廷和隐世门派都向他们购买武器,而岑水门不多和他们接触,所以,器宗便自喻他们的炼器之术最强。
所以,他们总是明里暗里的对着岑水门的挑衅,却是有个度,不会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
这一次,岑水门的参加无疑是在隐世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要知道,这么多届,岑水门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一次为什么要参加,无一不是一个很让人怀疑的话题,在他们的眼里,这一次,岑水门一定有什么事情,若不然不会这样的。
所以,这一次,很多人都带着试探的心里,也带着满满的警惕。
当岑水门的人出现的时候,尤其,领首的人还是一个男人,背着女人的男人!
这个造型让所有人都在心里开始嗤笑,在他们看来,人最重要的不就是面子,而现在,这样的,一男一女,不论是谁,他们的形象都是被人嘲笑的样子,再仔细看他们,两个人都不像是一般人,那一身的气质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在岑水门的地位一定是很高,因为,后面的一群人都是落后他们好几步。
这样一想,他们就知道,这还是高层,就这样的不在乎形象,想必那岑水门也是一般的没有规矩,人们心理活动很明显,对着岑水门的人心里一阵鄙夷,但是,确实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来,这也是他们的明事理之处,所有有资格参加的人都是性格品行经过审核的,所以,他们在来这里记住的第一要点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敌对岑水门的人,他们的可怕谁都有所体会的。
现在,一行人出现在那登记处的时候,器宗的人心里就开始对着他们一阵比较,到底是自己好还是他们好。
面上却是赶紧迎上去,很尊敬,低下头,看着这两个人的姿势,嘴角的笑拧了一下,却是很快恢复。
“请问,您是?”
岑汐停下步子,看着他,很不满意,就这样,两个人静静相处的机会被打断,很讨厌。
而且,一个心里不一的人!
岑汐丝毫不掩饰他的鄙视的眼神,让那挂着职业般的笑容的人笑脸一僵,心里暗骂。
韩若在这时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四周那些偷偷的往这边看,却是表现的一点也不好奇的样子,心里好笑,这就是所谓的隐世有身份的人,看起来,不过是比俗世的人更会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