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的,她和扉心宸之间,只是交易,也只能是交易。扉心宸这种类型,完全就不是她的菜。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个道理她明白,当下,她直接开口道:“扉心宸,你已经坐上摄政王的王位了,而且我听说,你早已控制住了朝堂之上的局面。现如今,这琉璃金樽我也拿到了,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吧!”
“什么?”扉心宸猛的看向她,他最怕的就是她说出这种话,将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丝关联掐的干干净净。
君卿将琉璃金樽收了起来,“扉心宸,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此结束,你回去吧,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不行!”扉心宸高声喊道。
“嗯?”君卿凤眸清冷,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扉心宸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他咬了咬唇,道:“我是说,我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毕竟,我现在是摄政王,而你又是大陆上有名的高手,我们就此解除婚约,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才是,否则,别说无法向天下人交待,就是我母妃那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倒是孝顺。”君卿道,不过想想也是,扉心宸是和她母妃相依为命,如此这般倒也能理解。只是,这与她何干?
“扉心宸,你要清楚,那是你的母妃,不是我的,所以我没有必要替她考虑什么。还有,无法向天下人交待,那就不要交待了。我仇君卿做事,随心所欲惯了,没有必要向那些毫不相干的人交待!”君卿道。
这话落下,扉心宸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啊,她的性子他也是知道一二的,她又岂是在乎别人看法的人?
“好了,你回去吧,我们也要休息了。”君卿说着,就在雪听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二人直直往楼上走去,很快就不见了。
“请吧。”冷如火站了起来,对着扉心宸说道。自从扉斯里下台后,他就已经和兰扉王室无关了,也辞去了傲宇学院名誉执事的职务。所以,摄政王什么的,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我――”扉心宸看着冷如火,欲言又止,脚下就是不动。
“你什么?君卿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过来了,否则,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焚天转过头来,开口道。
扉心宸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在开玩笑。这里在座的所有人,每一个都比他修为高深,他纵然掌有一个国家,可在他们面前,却是什么都不是。
“走吧!”焚天再次开口,“你最好自觉些,不要逼我说第三次。”
扉心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猛地提步,快速走出了寝室。
“砰!”
房门在他身后紧紧闭合。
他心如刀割,没有了,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她话说的那么清楚,他还能怎样?
扉心宸只觉得步子异常的沉重,他耷拉着,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傲宇学院,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仙客来酒楼的外面。他走了进去,掌柜的亲自迎了出来。
“宸王爷,哎呀呀,稀客啊,快请,楼上雅间早就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就等您了!”说着,满脸带笑的将扉心宸请上了二楼。
扉心宸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溢出一抹苦笑。看,所有人看到他都是这样的高兴,所有人都巴望着他的到来,唯有她,呵……
扉心宸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去,把最好的酒拿来!”
“哎,宸王稍等,我这就给您取去!”掌柜的忙不迭的跑了去。
清浊的美酒流入喉咙,入口绵柔,可是后劲极大。半坛子下肚,扉心宸只觉得身体里烧得厉害,连带着整个食管都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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