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歌突然浑身不停的冒着冷汗,好像头有一点点的眩晕,若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话,不,要是季弦歌推算的没有错,重重的迹象看来,这一切就是真的,那季丘要是计划了多大的一场阴谋,或者可以说媚宫非计划了多大的一场阴谋。
或许从梅清逃出媚宫开始这一切就已经开始策划了,只是,季弦歌始终不明白,当初背叛梅清与金铃,挑拨两个人的关系,甚至在背后暗自帮助季丘的人究竟是谁?!
要是这个人还活着话,应该也有不少岁数了吧,究竟是谁?
季弦歌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可是一时之间又是想不分明。
“季弦歌,你说说这偿债是不是应该血债血偿?”季云舒冷冷的看着季弦歌说道。
“我娘没有啥杀你娘!”季弦歌道,不知道应不应该对这个女子说出真相来,但是季弦歌也是知道的就算是说出了真相这个女子也不一定会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这么一句话……看在姐妹一场份上,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呆多久的……”
“哈哈哈哈,姐妹一场?季弦歌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我的姐妹!”
季弦歌没有再理会季云舒,走出了天牢,这一切不是季云舒的错,她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是季丘,谋划了这一切,更可以说是媚宫,为了《碧瑶山水图》谋划了这一切,这好啊!
媚宫啊,为了你们的利益可是硬生生的毁了我的家呢,我要怎么报答你们这份深情厚爱啊,要不?
毁了媚宫?
季弦歌出来的时候,直接回了皇宫之中,而苍蓝这次也是跟着季弦歌回到了皇宫之中,这次苍蓝可是会来的名正言顺,因为黄芪就在宫中,对于黄芪的儿子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在的。
仿佛知道季弦歌会回来一般,燕寒秋就坐在朝凤殿的大厅之内,整个大厅金碧辉煌但是却丝毫压不住燕寒秋身上的冷气。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看到自己明显愣了一下,心中疑惑,本来以为这燕寒秋指专门在这里堵自己的,现在看来,难道燕寒秋不知道自己回来?
“你们都站着做什么?皇上来了也不奉茶?”季弦歌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淡淡的说道。
可视下人们全部浑身颤抖着不敢动弹。
“怎么本宫说的话不算数了?”
下人们依旧是不敢动弹!
“下去!”燕寒秋冷冷的开口,下人们跟得了特赦令一般以一溜烟全的全跑掉了。
季弦歌也不介意,看着燕寒秋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听说你去看季云舒了……”
“是。”
“朕发现皇后特别喜欢往大牢里面跑……”
“……”
“要不要在大牢里面给皇后设置一个寝宫?”
“皇上直接说想要把我打入冷宫里算了……”季弦歌打趣地的说道。
“听说你带了苍蓝进宫?”
“人家是来找人家爹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啊……”
“是吗?”
“皇上认为是?”
燕寒秋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也没有释放冷气,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朝阳殿已经又重新翻修了一番,全部用了最好的金银珠宝,皇后的衣服也已经全部换了,是刚进贡的绫罗绸缎,皇后想要什么款式的可以吩咐人去做,御花园中上了皇后喜欢的花,现在可能还不明显,等到明年春天就可以看到了,至于后宫的女子,皇后无聊了想要玩玩,就叫他们来,不想理会,朕会命令他们都不得出寝宫一步!至于皇后私下里的那些生计朕可以全部都不过问……”燕寒秋一口全部说完了连断气都没有,季弦歌听得有些糊涂,甚至有些断句还没听清楚,但是季弦歌直觉认为燕寒秋受刺激了,而且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看来自己爹爹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啊,都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