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季弦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香囊,扔在了雉妖的面洽的面前说道,“你当年扔到湖里的玉佩李茹茹捞了上来,那湖水有多深,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你的事情李茹茹已经知道了,对于当年隐瞒真相也很是后悔……”
“哈哈哈,后悔……”雉妖狂笑了起来,直到笑的咳嗽,脸上脸上划下来大雨的痕迹像这这天一样的悲哀,可是他却是痴痴的看着那一枚从香囊中滑露出一半的玉佩,脸上有一种回忆的气息,好像在回忆关于这个玉佩的故事。
“雉妖,若是你还相信李茹茹的话,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话,你就去见见她……”
“笑话,我怎么会去见那个贱人!你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他玩得团团转的傻子吗?”
“好,我今天出来的时候通知了李茹茹,他说,他今天会一直等着你,一直等,若是你今天不愿意去见她的话,那么既然你无法原谅她,那么它会将这条命来抵偿你所售的一切苦楚!”
“笑话,他那条贱命究竟能抵的了什么?”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交易了,不过我看李茹茹的样子,若是你真的不去,或许你真的能大仇得报……”
雉妖在雨中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他说会在你们第一次定情的地方等着你,若是你不去,那么他会用命来赎罪,希望你放开……”
“笑话,你以为轻易的死掉就可以了解我们之间的一切了吗?真是太可笑的!”
“当年,李茹茹这两年一直为你守身如玉,那么深刻的爱一个人,为她尝试了一切不会尝试的东西,为他改变,那难道就是这么肤浅的东西吗?”
“你懂什么,你知道那种一直相信一个人最后却是一无所有的感觉吗?我用了我所有的生命期相信他,最后只不过得到了一场骗局,一场骗局,家破人亡!”
季弦歌看着在雨中狂啸的雉妖心中一颤,谁说他不知道的?
当她看着秦梦雪用剑刺进师父的胸口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那时候她的世界中最信任的两个人就是师父和秦梦雪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不明白雉妖的想法?
但是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季弦歌很清楚这一场赌局她赢定了,自己如此理智尚且没有办法对秦梦雪下得去手,雉妖爱得如此疯狂,如此歇斯底里,怎么可能让李茹茹去死?
果然在季弦歌沉默的空暇,天空中一声惊雷,这一生雷像是劈中了雉妖一般,雉妖猛的站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玉佩,从季弦歌的身边擦肩而过,踩着雨水的步伐噼里啪啦的渐渐远去,只留下银鸦枪到在于水质中显示出了被抛弃的孤寂和可怜的感情。
只是头顶上的雨滴突然就没有了,可是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虽然没有刚才冰雹的大动静,但是也能听到雨滴砸在雨伞上的声音。
季弦歌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雨伞,转过了身子,男子温柔的向自己弯起一个嘴角的幅度,男子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被雨淋湿了,但是雨伞还是最大面积的遮挡在了自己的头上。
男子向自己走进了一步,自己身上的水滴全数沾湿了男子的衣服,男子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混合着着雨中泥土的清香,还有方才打斗之中预留的血腥味道,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但是却是莫名的叫人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