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娘为什么会离开媚宫?”
“自从季丘出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梅清为了他,甚至,利用了和铃儿之间的姐妹之情!”
“楼叔叔……”季弦歌听到这里,上前一步,道,“我娘和金铃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了吧?我爹,亦或是你?”
“呵呵……”楼以陌看着季弦歌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胡说什么呢?!你娘这一生只爱着你爹一个人,怎么可能爱别人?至于铃儿,我倒真的不知道当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年,梅清从媚宫逃离之后,便是躲到了孟家,而铃儿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和她失去了联系,等到,再见面的时候,便是铃儿要抓你娘会媚宫的时候……”
“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季弦歌道,“会不会只是一场误会,若是搞清楚了当年的事情,金铃会不会就不会这么执着了?”
“哪有这么简单呢?当年连琼楼的话,铃儿都听不进去,我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惜师父……”
“说起琼楼,哎,没想到会?究竟是谁下的毒手?你可查出来了?”
看着楼以陌的眼神,季弦歌想到了那一日,秦梦雪手握长剑,而那柄长剑刺穿了师父的胸口,周围的阵法密布,根本不容自己踏进一步,好不容易将阵法破解之后,地上只有一摊血迹。
“不知道……”季弦歌小声地说道,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一般,那日季弦歌赶到了山巅之上,质问秦梦雪,师父的下落。
秦梦雪便是只是说,师父死了,并将凤凰滴血交给了自己。
――
“秦梦雪,你为什么要杀师父?为什么?”
“……”
“秦梦雪,是不是你杀了师父?是不是?”
“是。”
“秦梦雪!为什么?为什么?”
“……”
“你说话呀,为什么?”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
季弦歌还记得那一日自己那般歇斯底里额的质问着秦梦雪,但是他认着自己发泄,没有说半句话。
“你怎么了?”楼以陌看着发呆的季弦歌问道。
“没有,在想师父的事情……”
“琼楼并非泛泛之辈,要取她性命,并不容易……”楼以陌微微皱了皱眉头。
“对了,楼叔叔,在京都的时候,我在宗缇寺发现了师父千仞锯的痕迹,师父曾经去过京都吗?”
“宗缇寺?据我所知,琼楼从来没有去过京都,当初梅清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她也只是派了落红斋的人前去保护,从来没有亲自去过京都……”
“这……”
“你刚刚说到宗缇寺,那里现在可是有一位叫做世道的禅师……”
“你认识世道禅师?”
“都是故友……”
“是啊,世道禅师也提过他认识我娘亲呢……”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放心,等铃儿的事情处理了之后,我会去一趟京都,杀你师父的凶手,不会与逍遥法外的!”楼以陌道。
“你要去找金铃?”
“不错,你说得对,铃儿的事情是要解决的,我绝对不能让她变成媚宫的杀人工具!”
“楼叔叔,你现在的伤势,还不适合去找金玲,不如这样,先让我为你调养一阵子,再去也不迟,这次媚宫大伤了元气,我相信他们也会重新部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