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梦雪狡猾的一笑道:“你的背后有孟氏和季家,燕寒秋还是不敢动你的,不过我很好奇,燕寒秋会怎么做?你可是他八抬大轿他回皇宫的皇后娘娘!”

“这一点都不难做啊,既然季家能嫁一个女儿进入皇宫,也能嫁第二个啊,就看我那丞相爹爹舍不舍得了……”季弦歌喝了一口茶道。

“你觉得燕寒秋会放你去孟家吗?”

“这就要看他在我身上得到的利益和孟氏一族给他的利益,哪一个更多一些?”

“孟氏一族自古以来就是辅佐皇上的忠心耿耿,难道你的身上会有比他们更多地利用价值吗?”

“燕寒秋可不是一个能够被孟氏一族摆布的人,功高盖主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吧?”季弦歌笑的狡诈,“你觉得燕寒秋会乖乖的收孟氏一族所谓的扶持吗?他可不是十几岁的幼主需要辅政大臣,他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的江山……”

“你想要挑起孟氏和燕寒秋之间的矛盾?”

“我只是想要看看朝中若有异动,我那丞相爹爹会做什么?”季弦歌笑了起来,疲惫的脸上因为这句话而熠熠生辉。

“我的丫头,你的心思可是越来越深了……”秦梦雪宠溺的笑笑。

“我的心思若是不深,可就要被他们的心思淹死了……”

“你可是要搅的大燕国天下大乱呢!”

“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若是这样才能达到目的,我无所谓……”

“你的本意是想要季府天下大乱吧?”

季弦歌将空杯子在桌子上转了一个个圈圈,道:“我的本意是想要季府彻底的消失在久翰大陆之上!”

秦梦雪握住季弦歌玩着杯的手,道:“你有没有想过坐上权利的最顶端?”

“秦梦雪,我不是说了,我要权利……”

“我的意思是燕寒秋的位置……”

季弦歌一怔,笑了起来:“秦梦雪,你还好吧,一国之主岂是一个女子能做的?不要把你的野心按在我的身上,更何况处,在那个位置这辈子便是活不安生了!”

秦梦雪不可置否的笑笑。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反过来用手抚上秦梦雪的手背,道:“不会是你想要坐上哪个位置吧?你这次来京都?”

秦梦雪抽掉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季弦歌的手背道:“想什么呢……”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不说话。

秦梦雪眼睛微眯着,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我不是说过了吗?就这大燕国的一国之主,我还看不上……”

季弦歌用手拄住脸支在桌子上打量着秦梦雪:“秦梦雪,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秦梦雪的脸在烛光下有些单薄透明,他伸出手附上了季弦歌的脸颊,道:“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而已……”

季弦歌没有躲开,却是充满鄙夷的笑了笑:“若是你想要的只有我,那你这些筹谋算计又是为了什么?不要把你想要得到权力的野心用我来做借口!”

秦梦雪轻抚过季弦歌的耳垂,丫头啊,丫头,你想要的那么多,我若是不筹谋算计,如何为你铺好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