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守在崤山宫的白狐任雪与童轩、吴刚等人,见少年进入秘境已有两日,正在那前厅里担忧,忽听外面少年叫道:“拿住偷宝贝之贼了!”任雪一听立即闪身到了少年身旁,见其身上没有半分伤痕,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而龟岛众们闻得此言,都从屋里走了出来,又惊又喜道:“是哪里拿来的?”少年把众女揪到面前跪下道:“她们在那十二层楼下的秘境中浸泡温泉,是我施手段将她们镇住。但恐杀了没人供状,故此捉来这里。大家可取他个口词,看她们是从哪里来,偷的魄晶在于何处。”见童迪掠过来,又取出那具骷髅和玉佩双手递过去道:“我想这是你父亲的遗骸。他在那第十层秘境里留下遗言,让后面的同伴将此玉佩带出来交给你。择日将他好好安葬吧。”童迪见那玉佩正是自家代代相传的宝物,接过骷髅时已是泪流满面。童轩从前厅中出来,见到那玉佩自然也是认得。心中早有所料,却只能深深的叹息一声。那童迪擦去眼泪,轻轻将那装着骷髅的包裹放下,转身来到七女前面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在龟岛上干些什么勾当?”
蛊族女子见龟岛众个个目露恨仇,战战兢兢,口叫“饶命!”遂从实供道:“我们是西方大陆密林蛊族新近提拔的五毒使,地上两位是族里的巫女,负责带领我们在此历练。蛊族现在圣姑的带领下,正辅佐西方大陆的人皇姚帝东征西讨。是姚帝知晓龟岛与海族敌对的情况,特命我蛊族为海族助力,以蛊术污了圣境,偷了十二层楼下玄武的魄晶。之后又命我族派人在此驻守。每天施放毒瘴,以削弱龟岛的力量。我们是近五年才来的龟岛,那些盗宝与杀人之事实在与我们无干。”少年闻言冷笑道:“那圣姑是什么人。能结交人皇姚帝,将蛊族带入战争,又跑到东方大陆来干此不良之事!”众女道:“圣姑平时行踪不定,不知是哪里人,也没人见过她的样子。与大巫祝一样,圣姑本非我族中之人,也能避百毒百蛊。是以受到族人们的崇敬。而与人皇联手也确是将我蛊族从那穷乡僻壤中带出来,走上了复兴的道路。现在族里除了少数几位长老以外。全都对圣姑唯命是从。”
童轩道:“怪不得那秘境处天天有毒瘴喷出,原来是你们蛊族捣的鬼。快说那魄晶现在何处?!”众女道:“我们只知道魄晶最后是被海族的三大妖王给拿了去,至于那海里的情况确实不知。”童迪在一旁听了,拔出剑就要刺。道:“既然如此,取了口词,还不杀了作甚?”少年忙拦住道:“你不知,且留着活的,好叫那些海妖们无处赖账,又好做凿眼,将来去寻那元凶。”
可是那在场的龟岛众们,有谁没个亲人死在那毒瘴之下?知道是蛊族将他们逼得如此窘迫,众人都想着要杀了这七名女子泄愤。对于少年要留活口,颇有些微词。特别是童迪,依然提着剑道:“要对证留一人足够。我要杀了她们替我父亲和死在秘境中的同伴们报仇!”
白狐任雪一直在旁看着。她知道少年答应蟠龙成为大巫祝的事情,所以很清楚少年这么说,是不愿太过为难蛊族子民的缘故。只不过,由于少年在龟岛的身份也比较特殊,又不好对她们太过维护,正处于一种两难的境地。见龟岛众人一个个垂头丧气。愤懑不平的样子,任雪忽冷哼一声。从少年身后走上前道:“冤有头债有主,况且仇恨并不能令逝者复生。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应付海祭,并伺机夺回魄晶!”少年向任雪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趁机道:“是的。这弥漫在龟岛之上的毒瘴再过十数日便会散尽。只怕到时那些海族会有所怀疑,躲在窝中不出来。那我们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