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无声冷笑——
简书意药物研发能力怎么样,她不予置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给人安罪名倒是真溜。
她不紧不慢回复:【简主管,我是执业律师,公私分明,没有干预夜氏的项目决策,更不会因私人感情损害夜氏分毫利益。】
【项目立项和推进,是夜氏和司氏共同决策,而不是谁手里的玩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如果继续言语污辱我,将会收到我的律师函。】
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出现,一会消失。
几分钟后,简书意的消息才发过来:【沈律师真像传闻中那样,擅长诡辩洗白。现在项目僵局摆在眼前,亏损风险肉眼可见,我只是善意提醒你,别因为一己私之毁了所有人的努力,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是你太狭隘了。】
沈清澜:【简主管如果真的心怀大义,大公无知,项目有分歧和合作隐患,你应该走正规商务渠道,双方把问题摆在桌面上,公开洽谈,理性商讨解决方案。】
【你私底下加我,对一个于项目而言没有决策权,甚至没有参与权的人做道德审判,言语侮辱,真正狭隘又心里有鬼的人,是你。】
简书意秒回:【你什么意思?你说谁心里有鬼!】
沈清澜都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没再回复。
再争辩下去也毫无意义,她现在需要的是了解项目的全部内情,再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夜烬既然瞒着她,此时问他,他可能不会说实话。
即便他说一些情况,她也难辩真假。
思虑一会,她打给陆沉。
对面很快接起来,声音温和亲近:“嫂子,许阿姨安顿好了?”
沈清澜“嗯”一声,说:“陆沉,植物人新药项目是不是卡住了?”
陆沉呼吸微微一窒,问:“嫂子,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沈清澜心里雪亮:果然有问题!
“陆沉,我不问夜氏的核心机密,你就把能说的告诉我,我好心里有数。”
陆沉略微沉默一会,说:“嫂子,那我就跟你说实话,植物人新药动物试验反复出错,关键数据偏差忽大忽小,稳定性无法达标。”
沈清澜心口发紧。
她就算不懂药物研发,也知道动物试验这一关如果过不了,新药就进不了临床试验,研发成功遥遥无期。
陆沉语气也透着无奈:“研发团已经磨了大半年,还是没能突破核心技术壁垒,几乎陷入停滞状态。”
沈清澜心头越发沉重,问:“董事会是不是给了夜烬很大的压力?”
陆沉又沉默一会,才说:“压力肯定有,所有权威专家、合作机构都不好看好这个项目,董事会也认为项目落地无望,继续投入只是烧钱。”
沈清澜问:“司氏坚持做血液病新药项目,双方有很大分歧,夜烬才决定不续约?”
陆沉说:“差不多是这样,董事长也一直在给我哥施压,让他全力推进血液病新药项目。”
沈清澜胸口有些发闷,问:“董事会的人是不是大都支持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