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满仓家往东拐个弯,有片小树林。
崔俊松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当,从老丈人屋里顺了根烟出来,躲到小树林里点烟。
接过烟刚点上,还没进嘴呢,就忽然被人从身后套了个麻袋,紧接着拳头就砸在了他身上。
崔俊松一开始还骂骂咧咧的,
“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我可是村长的女婿!”
可那人显然不吃这一套,下手更重了,拳拳到肉,崔俊松从骂骂咧咧变成哼哧哼哧,到最后只能求饶,“别别别,兄弟,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揍他的人完全不理会他的废话,又狠狠踹了两脚才收手。
崔俊松哆哆嗦嗦拿开麻袋,想知道是谁的时候,身边已经没影儿了。
回到家,看崔俊松被揍成猪头一样的,谢翠花一边帮他上药,一边骂骂咧咧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你?你没说你是村长家的女婿吗?”
崔俊松疼的嘶了一声,说是说了,人家打的更狠了。
可这话他当着谢翠花的面也说不出口,只能含含糊糊说,“我...我不知道...”
那人一句话没说,也没露脸,他完全不知道是谁。
有可能是隔壁村李寡妇他弟弟,也有可能是吴婶子他儿子,但是想来想去,最后冒出个名字:“我知道了...应该是陆沉!”
谢翠花反倒笑了,下巴一抬,“不可能!那谢昭昭刚和咱家打了赌,正一头包呢,哪儿有心思过来揍你啊!不可能是他的!”
她把药油盖子拧上,一脸的得意,“等着吧,一年以后,她谢昭昭家的地和院子,全都是咱家的!”
一想到能让谢昭昭吃瘪,她心情就好的不得了,看崔俊松都觉得顺眼了不少,她手顺着崔俊松的腰就往下摸,
“俊松哥,这么好的日子,咱们是不是应该...”
崔俊松腿都软了。
这才结婚几天,谢翠花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崔俊松实在是吃不消了,“翠花,今儿就算了吧,我都被人打成成这样了...”
谢翠花眯起眼睛,“那人打你裤裆了?”
“那倒是没有...”
“那不结了!”
谢翠花往床上一趟,崔俊松只能咬着牙认命地翻身爬了上去。
三分钟后,他气喘吁吁的翻下来,“行了,赶紧睡吧。”
谢翠花翻了个白眼,闷头扯过被子,懒得说什么。
远处的谢昭昭家,上演着相同的一幕,只不过男女完全对调了过来。
“真的不能再来了,赶紧睡觉,明天我还得陪阿妈回娘家呢,都这么多次了,你不嫌累啊~~”
谢昭昭想翻身下去,陆沉却扣着她的细腰不放,眸光沉沉,意有所指,“我身体好,能伺候你...”
谢昭昭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白天和崔俊松说的话吗?合着他全都听见了。
她脸上热起来,心虚的咬了咬唇,“那就...最后一次...”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陆沉捞了过去。
这一次,说好的是最后一次,还真是最后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格外漫长,最后谢昭昭坚持不住了,在陆沉肩膀上咬了一下,就睡过去了。
好在没折腾到太晚,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谢昭昭就醒了。
吴慧芳正在院里撒鸡食,抬头看见闺女出来,眉毛都挑起来了:"哟,今儿起这么早?我还当你又得十点多才动弹。包子都凉了,你先等着,阿妈给你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