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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人一鸡聊的热火朝天,屋内,谢昭昭一家人则是神情严肃。
吴慧芳把钱箱子报过来,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别的账她算不明白,但是家里的钱数,她记得清清楚楚的,
“都在这里了,之前攒了不少,但是家里盖新房用掉了不少,昭昭结婚也花掉了一些,剩下的总共应该是一百六十五块两毛八。”
她分门别类,都用不同颜色的手绢包了起来,有十块钱的大团结,还有一元钱的女拖拉机手,五毛的则是印着纺织女工,都被吴慧芳保存的好好的。
“另外还有十几块钱的钢镚。”
说着她又去拿箱子里的一个旧铅笔盒,还是谢昭昭上初中的时候用的,铁皮都锈了,但她还留着。
她拿起来晃了晃,本来是笑着的,但却一下子愣住了,
“咦?之前不是都差不多装满了吗?咋会这么轻?”
她立马打开一看,里头空空荡荡的,就剩下几个一分钱的钢镚孤零零的躺着。
吴慧芳急了,“我的钢镚呢?我的钢镚不见了。”
谢昭昭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问,“钱少了?”
吴慧芳急的手都抖了,“是啊,全不见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昭昭结婚那天晚上,我晚上睡不着还拿出来数了的,几十个钢镚,有十三块五毛二呢,咋就没了。”
她看向谢昭昭,“是你们谁拿去花了?昭昭?盼琴?”
谢昭昭和谢盼琴都摇了摇头,吴慧芳刚想问谢三田,又扭过头。
两口子过了大半辈子了,谢三田知道钱箱放在哪儿,可从来没有私自拿过钱,连零花钱都没问她要过几回,绝对不会是他拿的。
吴慧芳急的脸色都白了,“你们都没拿,那就是...家里进贼了?我去看看还丢了啥东西没有?”
谢盼琴赶紧按住他,“阿妈,你先别慌,不会是贼的,家里钱箱藏的那么深,贼人咋会知道在哪儿?再说了,就算家里进贼了,那贼也不傻,咋会一百多块钱不偷,就偷十几块钱钢镚?”
这话说得有道理,吴慧芳皱了皱眉,还是想不通,“没贼,那大盆地是谁拿的?你大姐二姐他们就更不可能了!咱家人干不出这种事儿。”
谢盼琴想了想,目光忽然转向了谢昭昭,“不一定是咱家人,也可能是...”
她本意是想说崔俊松,那人以前经常来她家转悠,是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的人。
可谢昭昭却脸色一沉,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陆沉,“结婚那天,那就是...陆沉进门以后不见了的?...我去找他问问去!”
说着就要冲出去,刚一转身,胳膊就被人给拽住了。
谢三田老脸涨红,“闺女,别别别,不关女婿的事儿,那钱是我...我拿的...”
谢昭昭愣住了,“啥?阿爸,你说,那钱是你偷...啊不,拿的?咋可能?”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阿爸是那种恨不得每一分钱都交到阿妈手里的人,自从两人结了婚,他都没自己花过钱。
谢昭昭脑子一转,“阿爸,你不会是怕我和你女婿吵架,替他背锅吧?”
谢三田急的直摆手,“不是,是真的!那钱真的是我拿的!”
“是你拿的,那你拿出来,拿出来我就信。”
谢三田耷拉着眼皮,“没了,那些钱我花了...”
谢昭昭更糊涂了,“花完了?阿爸,你有啥需要花钱的地方?”
见女儿说什么都不信,谢三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收条儿,“诺,你们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