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王金彪咬着后槽牙。
“如果他不把城东的地皮吐出来百分之八十。”
“我保证,他明晚走不出松江茶楼的那扇大门!”
中午。
鼎盛百层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穿透落地窗。
照在那张宽大的玻璃办公桌上。
那张烫金的红纸请帖。
静静地躺在江彻面前。
徐虎站在办公桌前。
他今天没穿西装。
因为刚在健身房练完器械,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速干衣。
爆炸般的肌肉高高隆起。
汗水顺着脖子根流进胸口的青龙刺青里。
他死死盯着那张请帖。
一双倒三角眼红得像兔子。
“大哥!”
徐虎一拳砸在桌面上。
震得旁边的紫砂杯嗡嗡作响。
“王金彪这老杂毛,给脸不要脸!”
“他这是摆明了要摆鸿门宴!”
徐虎转身,大步走到墙角。
一把抓起那根立在角落里、昨天刚用来给小混混“上课”的实心钢管。
“松江茶楼是吧!”
他把钢管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金属嗡鸣。
“我现在就去把雷豹和光头叫上!”
“点三百个最能打的兄弟。”
“今晚,咱们去平了那个破茶馆!”
“老子要把王金彪的八字胡,一根一根地揪下来!”
江彻靠在真皮椅背上。
双手十指交叉,搭在小腹前。
他没有理会暴怒的徐虎。
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张烫金请帖。
像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虎子。”
江彻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瞬间压制全场怒火的冰冷气场。
“把棍子放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张请帖弹到一边。
“人家请喝茶。”
“这是礼数。”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咱们鼎盛是首善企业,怎么能不懂礼数?”
徐虎愣住了。
“大哥!那是龙潭虎穴啊!王金彪手底下全是亡命徒!”
“去就是了。”
江彻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他转过头。
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若冰。
林若冰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
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真皮文件夹。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同样冰冷而锐利。
“林律师。”
江彻看着她。
“明晚。”
他整理了一下纯白色西装的袖口。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枭雄般的狂傲。
“你陪我。”
“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