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举略带讥讽的说:“你是一聊起女人就来劲的家伙,我比不了你!”
“老弟,你那个当年被国民党特务抓进监狱的红粉知己后来怎样了?”
“她被从法场救了出来,差点掉了命!她在北京市教育局工作。现在北京山区支教呢。”
“你们俩现在关系如何?”
王鸿举听崔凤鸣提起黄婷婷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们一直相爱,预定在明年春节的时候结婚。”
“好啊!我提前恭喜你们,摆酒席的时候别忘了请我!”
“我第一个请的就是你,好烟好酒管你够!”
“好!够意思!不过咱们别老说正史,你有没有风流野史啊?”崔凤鸣一脸坏笑的问:“听说南方的女人大都长得水灵秀气,你这么白净帅气的小伙子在南方没碰到几个与你相好的漂亮女人?谈谈你在南方的的艳事好吧?”
王鸿举绘声绘色的把自己和林美娇之间的故事讲了一遍。崔凤鸣听得津津有味,他听王鸿举说完后连拍几下手说:“精彩!非常之精彩!你和‘雷州西施’的故事比我和春秀的故事还要精彩!你保护弱小勇气可嘉!丢了个校长职位不可惜!俗话说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回归故里吧,重新发展自己!”
王鸿举说:“我是早晚要回北京的。老崔,说说你自己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现在身边有女人没有?”
崔凤鸣用手指着王鸿举的脑门说:“你这不是装糊涂嘛!我和你说过的,我心里的女人只有一个,我是非春秀不娶!可惜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春秀在哪?”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找春秀啊?”
崔凤鸣垂头丧气的说:“茫茫人海我到哪里去找,如果她不在北京了,我可能一辈子就找不到她了!”
“这期间你没有再找其他女人的想法吗?”
“组织上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对象我都不同意,其中有的比春秀年轻漂亮,可不知怎的我就是觉得春秀好!”
“我理解你的心理,因为春秀是你爱的第一个女人,她给你留下的印象最深!”
“这是肯定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只告诉你,我总是觉得在春秀身上能找到妈妈慈爱的感觉!我特别愿意在她怀里做个乖孩子。”
王鸿举吃惊的说:“啊?你这个大男人原来有恋母情结啊!不正常!”
“这我说不好!反正我喜欢成熟豁达的女人!我觉得女人最招男人喜欢的就是她的温存和母爱,刁蛮骄傲的小丫头我受不了!”
崔凤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很神秘的问王鸿举:“哎,你还记得那个在医院里给我换药的小护士吗?”
“就是说话特噎人长得挺好看的那个?”
“对呀!她现在正追求我呢!非常狂热的追求!”
王鸿举惊讶的说:“啊?有这事?她也在北京?”
“何止在北京哟,她和我在一个单位,是年初的时候调来的。她在我们学校医务所工作!这丫头天天粘着我,甩都甩不开!你猜她对我说什么?她说在我住院的时候就偷偷爱上我了,说是喜欢我的大男人气概;还说她又见到我是命运的安排,是老天要成就我们这对婚姻。你说这事情巧不巧?”
“那你就答应她吧,那个姑娘不错!人家配得上你!”
崔凤鸣坚决的说:“不!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找到春秀!找不到她我宁可终身不娶!
王鸿举本来不想把自己见到春秀的事说出来,他怕崔凤鸣知道后会纠缠春秀给她的家庭找麻烦,但他见崔凤鸣还是那么执着的等着春秀,他决定把春秀已经结婚的事情说出来要崔凤鸣死了这条心。
王鸿举对崔凤鸣说:“你说的这个事情还不算巧,我回北京后碰到一件更巧的事情,你想都想不到!你想猜吗?”
“什么事儿?”崔凤鸣好奇的问。
“说来也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碰到一个人,这人和你有关系,你猜是谁!”王鸿举卖着关子。
崔凤鸣像审犯人一样睁大眼睛盯着王鸿举,他紧闭着嘴唇面色凝重的思索着,忽然他猛的一拍大腿说:“你这么一说,我就猜到八成了。我曾经托你找的那个人你找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