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枝迎出来,见陆青山两手空空,连块兔子肉都没带,脸色顿时有些发沉:
“青山啊,来吃饭咋还空着两只手呢?没带点肉来?”
陆青山佯装没听懂,大大咧咧地坐在木凳上:
“张婶,这不是刚兴他们叫得急么,我就空手过来了。”
桌上摆着半只风干的熏鸡和一瓶散装包谷白酒。
席间,张巧枝倒满白酒,和刘彩萍频频举杯,一个劲地向陆青山和赵卫东劝酒:
“青山啊,咱屯里的爷们喝白酒都是大碗!今儿这酒你必须干了!”
陆青山借着袖口掩护,把倒进嘴里的白酒全偷摸吐在了擦手布上。
而赵卫东和他的大儿子赵刚兴却被两女劝得一杯接一杯。
赵卫东一边喝一边咧嘴大声吹牛打哈哈:
“青山啊!我们家彩萍是黄花大闺女,模子俊,往后哪个有福气的娶了她……”
没过多久,赵卫东和赵刚兴便喝得舌头打结,栽倒在火炕上呼呼大睡。
张巧枝见状,挥手把剩下的几个小孩子全打发到屋外雪地里去玩耍。
外屋里,顿时只剩下了陆青山、张巧枝和刘彩萍三人。
刘彩萍眼神一狠,解开棉袄上面的扣子,脸上露出恶毒又假意的笑容。
刘彩萍猛地朝陆青山怀里生扑过去,企图直接坐进陆青山怀里!
陆青山服过体质药剂,反应何等敏锐?
他眼底没了笑意,双手猛地一推一甩!
刘彩萍哀嚎一声,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被重重摔在了冰凉的泥地上!
这一摔极狠,摔得刘彩萍骨头都快散架了,蹲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张巧枝见状,非但不心疼,反而拍着大腿大声尖叫起来:
“抓流氓啦!陆青山兽性大发耍强奸啦!全屯子快来看啊!”
刘彩萍也撕扯开自己的衣领,往脸颊上抹泥土,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陆青山耍流氓强奸我啊!”
两妇人合伙演戏,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逼着要报官让陆青山坐牢。
窗户外面,偷听的小疤瘌几人听得真真切切。
小疤瘌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俩毒妇,真给青山哥下仙人跳!”
“二牛!你快跑去叫大队长张栓柱过来!”
二牛猫着腰,飞快地朝大队长家跑去。
屋内,刘彩萍从地上爬起来,撕下了全部伪装,恶狠狠地威胁道:
“陆青山!老实告诉你,想不坐牢被枪毙,你就得听我的!”
“只要你把那三间大瓦房过户给我,再把林彩英那个寡妇赶走娶我过门,我就说这是一场误会!”
“不然我现在就叫大队和公安,保准让你吃子弹死在牢里!”
陆青山自顾自倒了一碗大麦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冷笑看着她:
“想靠怀了身孕赖在我身上当接盘侠?”
“也不看看你肚子里那烂摊子,屯里谁不知道你前阵子跟镇上的野汉子厮混!”
刘彩萍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惊恐与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陆青山端坐在凳子上,神色沉静如水,嘴角挂着冰冷的嘲讽:
“给我扣强奸的帽子?逼我娶你过门?”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响,可惜你高估了你那点下作手段!”
“今儿大队长来了,咱们倒要看看谁先吃子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