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听完,心头冷笑了一声。
自己跟赵卫东平日里根本没半点来往,平白无故请喝酒赔罪,绝对不简单。
陆青山面色从容,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赵叔,多谢您的好意,不过今晚家里备了饭菜,我就不过去了。”
赵卫东脸色一僵,赶忙拉住陆青山继续劝道:
“青山你看你这孩子,都是一个屯的街坊,给叔个面子呗!”
陆青山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赵叔,真去不了,改日再说吧。”
说完,陆青山便拉着何婷婷径直迈步离开。
赵卫东站在原地,看着陆青山远去的背影,有些尴尬地碎念了几句。
何婷婷走在陆青山身侧,小声说道:
“青山哥,你做得真对!”
“老话讲无事献阴勤,非奸即盗,张巧枝一家平日占便宜惯了,这次肯定不安好心。”
陆青山咧嘴一笑,神色从容:
“咱这脑瓜子灵着呢,没安好心的酒菜,咱一口都不沾!”
两人一路来到了靠山屯后山,被分去捡柴火交工分。
到了深山林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踝,四周一片寂静。
陆青山让何婷婷在暖和的树下歇脚,自己则往密林深处走去。
避开旁人的视线后,陆青山念头一动,调出了随身空间。
他直接从空间堆放区里,挪出了两捆早已劈得整整齐齐的结实干柴。
这干柴又硬又干,拿去交工分最是顶用。
陆青山扛着沉甸甸的柴火回到树下,分了一大捆给何婷婷:
“婷婷妹子,这捆你拿去交工,保准能拿满工分!”
何婷婷看着那码得平平整整的柴火,惊许地张大了嘴巴。
回到大队晒场交柴火时,旁边几个冻得手紫的女知青看在眼里,满是羡慕。
歇息间隙,何婷婷拿着一根树枝,在雪地上划拉起来:
“青山哥,趁着空档,我教你认几个字吧!”
何婷婷在雪地上工整地写下了“靠山屯”三个大字。
陆青山只是搭眼看了一遍,便接过树枝,在旁边顺畅地仿写出来。
那笔画勾勒得分毫不差,甚至比何婷婷写的还要端正。
何婷婷看傻了眼,惊呼道:
“青山哥!你这记性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过目不忘啊!”
到了中午,两人结伴回到了家里。
饭桌上,何婷婷把陆青山在雪地上认字写字的事说了出来。
林彩英和林彩霞满脸惊喜,拿来筷子在桌上出题目测试陆青山。
陆青山装作憨厚的样子,应对自如,把三女逗得欢笑连连。
正当一家人吃得温馨时,外面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赵卫东居然又腆着脸进了院子,推开门嚷道:
“青山啊!叔把家里的腊肉都切了,今晚你可无论如何得赏光过去喝酒啊!”
陆青山放下筷子,神色冷淡地再次拒绝:
“赵叔,我家饭菜现成的,真不劳烦您了。”
赵卫东连续两次碰了硬钉子,面子上挂不住,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等赵卫东走后,陆青山向三女叮嘱道:
“这赵卫东反常得很,绝对没安好心,咱们得留个心眼。”
三女纷纷点头应下,心里对陆青山更加佩服与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