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小疤瘌按照陆青山的悉心指导,在上风口柴草冒出滚滚浓烟,竹篓死死扣住下风口。
没过几分钟,两只被浓烟熏得受不了的野兔直接撞进了竹篓里。
小疤瘌手疾眼快扣紧竹篓收网,双手拎着两只扑腾的大野兔,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叫起来。
“抓着了!青山哥!我一口气抓着两只活大野兔!”
小疤瘌对陆青山神乎其技的指引佩服得五体投地,连称青山哥是天生的老猎王。
刘麻子眼红得口水直咽,心急火燎地又跑向另一个浅兔洞折腾。
可他急功近利笨手笨脚,一脚踩碎枯枝发出破空巨响,再次吓得里面的野兔从后洞窜逃。
折腾了一整个早上,刘麻子连根兔毛都没摸着,还沾了一身黄泥,气得干瞪眼,垂头丧气地决定下山。
小疤瘌拎着沉甸甸的肥野兔,特意跑到下山路口拦住了刘麻子,得意洋洋地炫耀。
刘麻子干笑了一声,凑上前厚着脸皮套近乎。
“小疤瘌,分哥半只野兔尝尝鲜呗,回头哥教你拿弹弓套鸟手艺!”
小疤瘌一脚踢飞脚边的泥块,冷笑一声拒绝。
“想得美!刚才谁说我青山哥抓不着兔子的?你那脑袋留着自己当球踢吧,滚远点!”
刘麻子被怼得脸色铁青,自知理亏,骂骂咧咧地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
陆青山在密林深处凭着雷达地图,顺手将抓到的另外三只肥硕野兔顺畅地收进了随身黑土地空间里饲养。
只留下一只活野兔拎在手里,与小疤瘌汇合一同说笑着回村。
陆青山回到自家小院,把野兔拿给林彩英。
林彩英和彩霞迎上前来,彩霞看到活泼的活野兔高兴得满院子欢呼。
彩英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玉米面粥,拿干毛巾细心地帮他擦拭额头上的露水。
“青山,昨儿全屯分肉,大伙儿都在夸你顶天立地呢。”
林彩英眼里全是甜意。
两人温存说笑了片刻,陆青山大口喝下干粮,换上干爽的衣衫准备前往打谷场上工。
到了上工时间,靠山屯的大打谷场与晾晒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小疤瘌拎着野兔,在人群里神气活现地向围观的社员们炫耀成果,直夸陆青山神机妙算。
社员们听得连连赞叹,看陆青山的眼神里全是敬佩与赞赏。
陆青山坐在晾晒场旁的石凳上,正与几位老社员悠闲地抽烟聊天,享受着难得的清晨阳光时光。
忽见屯里老猎户张双正一身泥水、裤腿上挂满烂草,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从大路口走了过来。
张双正揉了揉熬红的眼睛,一眼瞧见石凳上的陆青山,眼睛一亮,赶忙摆手打招呼。
“青山老弟!你可起得真早啊!”
张双正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旁边石凳上,满脸懊恼地抱怨道:“昨半夜下那场暴雨可把我坑惨了,我在林子里转悠了大半宿,连那两只小野猪崽子的毛都没摸着,真他娘的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