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两人呼吸粗重、准备动情成就好事的关键要紧时刻。
小院的木门硬生生被砸得嘭嘭作响,伴随着粗鲁高亢的大声吆喝。
“青山老弟!睡下了没有啊!我是你双正哥!”
林彩英吓得娇躯猛地一震,赶忙慌乱地从陆青山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的旧衫扣子。
陆青山气得捏紧了拳头,暗骂这老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当口捣乱。
他拍了拍林彩英发烫的娇脸,出言安抚,随后起身披上旧外衣走出门去。
拍门的正是屯里唯一的持枪老猎户张双正,身后还站着两个持着双管猎枪的年轻亲戚张二拧与张三炮。
张双正哈着白气,抹了抹嘴角,笑嘻嘻地开口打听起河边逃跑的两只小野猪崽子的下落。
“青山啊,听说你打死母野猪时,还有两只小猪崽子往林子里窜了?那可是难得的嫩野味,跑哪块方向去了?”
陆青山神色大方,直截了当地把当时小野猪逃跑的下风口灌木丛方位告诉了张双正。
张双正拍着胸脯表示抓着了定分他两块钱,陆青山摆手拒绝,并好言叮嘱他深山里可能有护崽的发狂公野猪,让他夜里进山多加防范。
两人在院门口说话间,西屋的林彩霞也被动静吵醒,披着旧袄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姐,大半夜谁在门外叫唤呢?”
林彩英顺势找了个借口,拉着彩霞往屋里走:“没啥,你张叔打听事呢,快回屋接着睡。”
林彩英回头深深看了陆青山一眼,眼底带着无限的歉意与羞涩,拉着妹妹回了房。
陆青山的好事被彻底打黄。
陆青山回屋栓上门,意念进入随身黑土地空间,瞧见那两只活生生的小野猪崽子正欢快地拱着黑土地里的嫩草,长得欢实。
这活生生的小野猪在空间黑土地里养着,用不了多久就能繁殖产崽,往后可是香喷喷的活肉库。
想到张双正今晚必然要进深山白跑一趟,陆青山自嘲地笑了笑。
因折腾大半夜精神困疲,他倒在炕头沉沉睡去。
而在数里之外的后山密林深处。
张双正领着两个持枪的同村亲戚,手持手电筒沿着河边血迹在灌木丛里四处搜寻野猪踪迹。
手电筒光束打在带血的树叶上,张双正眼里满是贪婪与兴奋。
“快找!这小野猪崽子肯定就在附近!抓回去大伙儿能美美吃上一顿!”
然而还没等他们找着猪窝,原本漆黑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道耀眼的霹雳划破夜空,狂风大作之间,山上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山泥被大雨冲得一片狼藉,将所有的野猪蹄印与血迹冲得一干二净。
“这活该的鬼天气!白折腾一趟了!”
张双正破口大骂起来。
张双正三人被暴雨浇成了落汤鸡,踩着烂泥水滑得东倒西歪,在泥泞湿滑的山林里跌跌撞撞,只能骂骂咧咧地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