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鲤鱼在竹竿尖头上剧烈甩尾扭动扑腾。
陆青山一把顺势提上岸来,拎在手里沉甸甸极其扎实沉重。
他手法利落麻溜地将这条大鲤鱼收进了随身空间的静止保鲜区。
紧接着,他又拿柳条罩框扣在浅水草滩处,借助雷达的精确定位,一口气又捕抓到了三条一斤多沉的肥大野鲫鱼。
将其中两条肥鲫鱼同样收入随身空间保鲜区内,陆青山手里提着一条大鲤鱼和一条肥鲫鱼,大步踏上了回靠山屯的路。
刚迈步走进村道,正赶上大队的社员们扛着农具去队部领工分。
生产队长赵铁柱抽着烟袋,打老远就瞧见了陆青山手里那条肥硕的大红尾鲤鱼。
“哎呀!青山小子!你这抓鱼下水的手艺也这么硬实?这么大一条鲜红尾鲤鱼全让你给掏着了?!”
赵铁柱瞪大眼睛啧啧赞叹。
周围几个上工的社员也全围了上来,看着那肥美的鲜野鱼连连抹口水。
“赵叔,碰巧在河湾草滩深处猫着的。”
陆青山谦虚爽朗一笑。
“这哪是光靠碰巧啊,你小子手脚又快又沉稳,往后绝对能过上好日子!”
老社员拍腿直夸。
陆青山与乡邻们客气应答了几句,拎着鲜鱼快步回到了自家小院门。
林彩英迎出来,看着湿答答的大鲜鱼,脸颊粉红未退,柔声说:“快拿进灶房,晌午让彩霞炖上一大锅鲜美鱼汤。”
把鱼安顿好后,陆青山便领着姐妹俩,跟着大队去大田里实打实地干了一上午的农活,直到晌午歇工才回来。
隔壁狭小破旧的小土房里。
张诚正靠在炕头上,喝着王小莲端进来的稀薄玉米糊糊。
王小莲站在破小窗户前看着邻院,轻声低咕:“张诚,青山这孩子真是有大出息,今早又抓回一条鲜大鲤鱼来,心眼还特别善良热心。”
张诚若有所思地靠在墙枕头上,长叹了一声。
“小莲,我当年在公社和老林业局还有些熟人亲情人脉,想办一张正式的生产大队狩猎许证明额,我手里还有一条现成的门路。”
张诚眼神里带着怀念。
“青山对咱们两口子有大恩,等过两日他进深山摸到大牲口,我拼着老脸,也必须帮他把这正式狩猎许可证给搞下来!”
王小莲连连点头:“对,把许可证给办下来,青山弟就能光明正大地在屯里大展身手了!”
晌午时分,屯子里的柴火烟囱炊烟飘散开来。
林彩英在当间正屋的大铁锅里炖起了那条大鲜红尾鲤鱼。
锅里加上洗净白菜叶与姜蒜香料,大柴火烧得通红旺盛,不大一会儿,滚烫鲜美的鱼汤冒着白汽香味溢满了整间小屋。
林彩霞开心地拿大勺盛着鱼汤,喝得小脸红扑扑的。
三个人围在旧小木桌旁喝着浓郁鲜香的鱼汤,吃着软糯可口的鲜鱼肉,心里快活极了。
陆青山一边大口喝着鱼汤,一边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等下午上完工,明天清早便能正式进后山深处探查大野牲口的出没痕迹了。
下午,地头大树上的上工钟声当当敲响。
陆青山领着林彩英与林彩霞姐妹,一道朝大田走去。
刚走到村西头老榆树下,就瞅见大队的赖皮张会计正揣着手蹲在路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往姐妹俩身上乱瞟。
陆青山脚步停住,拇指不动声色地搭在了兜里那把高碳钢剥皮刀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