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轻车熟路靠上前去。
那是一只足有两斤多重的老野兔,正缩在草洞里啃食草根。
陆青山猫腰猛扑上去,竹篓当头一扣,干脆利落手到擒来!
拧断兔子脖颈后,他将这只最肥硕的大野兔塞进了腰后的竹篓里,扯了几把青草严严实实盖好。
另外三只野兔则继续妥当安置在随身空间里。
“有了这几只鲜嫩野味,不仅能给姐妹俩补身子,还能找门路去公社换些急需的工业票和生活开销!”
陆青山拍了拍竹篓,吹着口哨往山下走去。
刚刚迈进靠山屯村口,大队部榆树顶上的铁铜钟就被咚咚敲响了。
沉闷厚重的钟声在晨雾弥漫的老林子上空久久荡漾。
地头的社员们和下乡知青陆陆续续扛着锄头从各家土房小院里走了出来。
陆青山背着竹篓,手里顺手拎着那只两斤多重的肥野兔直奔自家小院门。
林彩霞正好端着水盆出来倒脸水,一抬头瞅见陆青山手里拎着的那只毛茸茸肥大野兔,眼珠子险些瞪圆了!
“天哪!青山哥,你居然真给抓回大野兔来了?!”
林彩霞惊叫了一声,端着脸盆就欢快地小跑了过来。
“那还有假?”
陆青山晃了晃手里的野兔。
“小丫头片子,昨晚是谁嚷嚷着今晚给我倒洗脚水的?”
林彩霞小脸泛起一层红晕,伸手抚摸着野兔厚实的软毛,眼珠子亮闪闪的。
“倒就倒!本姑娘说话算话,今晚就给你倒水!”
林彩英也从灶房迎了出来,眼底全是惊喜与关切。
“青山,你真抓着野兔子了?进山没碰上啥危险吧?”
“就在后山外围落了两个旧套子,正巧撞上的。”
陆青山咧嘴一笑。
“姐,晌午把这野兔剥皮剁了,咱们好好吃一顿炖兔子肉!”
把野兔子交给姐妹俩收拾,陆青山扛起两把铁锄头,带着林彩英一道前往队里的旱地集合上工。
地头坡坎上,社员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领农具分地块。
大队的小队长李建设抽着大铁烟袋,朝空气中吐出一团团青烟。
瞧见陆青山领着林彩英走过来,隔壁的小年轻小疤瘌赶忙凑上前打趣。
“青山,听说你今儿绝了,去后山猫了一会儿就提回一只大肥兔?”
周围几个拉绳子的社员和知青姑娘纷纷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羡慕好奇。
“运气好罢了,碰巧套上了。”
陆青山爽朗应了一声。
小疤瘌眼热地吧唧嘴:“哎呀,我咋就没这好狗屎运呢!明儿我也去后山搭套子。”
“你去后山,野兔看清你脸上那道疤瘌,吓得溜得比飞子还快!”
陆青山打趣调侃了一句。
周围的社员们顿时哄堂大笑,连小队长李建设都乐得吐出一口浓烟,笑骂小疤瘌没出息。
地头边几个嗑瓜子的妇人看着陆青山那结实挺拔的个头,悄声低咕叫好。
“看陆家这小子,满了十八岁精气神真是不一样,下地能干活,上山能打猎。”
“可不嘛,林家姐妹跟着他搭伙,往后这好日子少不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地头上,陆青山挥舞铁锄除草,双臂力道沉稳有劲。
听着周围乡邻们的欢声笑语,他心里一片亮堂。
有系统在,今后这日子指定越来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