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满脑子邪火?一顿闷棍直接打出屎来

夜深之后,城里冷得更狠。

后海岸边的小树林黑咕隆咚,湖面结着冰,风一刮,枯树枝互相磨着,吱呀吱呀响,听着就瘆人。

许大茂双手揣在袖筒里,冻得原地直跺脚。

他出门前还特意拾掇了一番。

头洗了,桂花头油抹了,大背头梳得锃亮。就是天太冷,头油味混着鼻涕味,自己闻着都有点冲。

“这臭娘们,怎么还不来?”

许大茂吸溜了一下鼻涕,伸着脖子往胡同口看。

他心里那点算盘,早就打得啪啪啪响。

秦淮如那寡妇,平时装得可怜,背地里还不是吊着傻柱?

今晚只要她敢露面,自己就在这雪地里把她扒光。捏着她搞破鞋的把柄,这女人以后就是他许大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越想,许大茂觉得身子越热,下半身的邪火压都压不住。

许大茂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今晚先让秦淮如服软,明儿再去厂里晃一圈,吓唬吓唬她。以后饭盒、粮票、女人,他都要占一份。

这波叫什么?

这波叫连吃带拿,我许反映。

就在他等得快没耐心,盘算明天一早就写匿名信去保卫科时,身后几步外的雪地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嘎吱。”

有人踩碎了浮雪。

许大茂眼睛一亮,脸上立马堆起笑,转身就张开胳膊。

“秦姐,你可算来了,哥哥我都快想死……”

话没说完,一股带着霉味的黑影劈头盖脸罩下来。

一个粗麻袋,直接套住了他的脑袋。

紧接着,麻袋往下一拽,把他的胳膊和上半身一起封死。

许大茂眼前一黑,鼻子里全是麻袋上的霉味和灰味,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哎?干什——”

第二句话还没喊出来。

“砰!”

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

许大茂连人带麻袋飞出去半截,摔在冻硬的雪地上,肚子里一阵翻腾,晚上的窝头差点吐出来。

他疼得蜷成一团,像条被扔上岸的泥鳅,拼命在雪地里扭。

可越扭,麻袋缠得越紧。

许大茂慌了。

人一慌,就开始嘴硬。

他扯着嗓子骂:“谁!谁他妈敢暗算老子!”

“老子是轧钢厂放映员!”

“我跟李副厂长熟着呢!你现在放了我,咱还能当没事发生。你要是不识相,明天保卫科直接把你抓起来崩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木棍破风声。

暗处,傻柱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今晚脑子难得智商在线。

套麻袋打闷棍,最要紧的就一条:不能出声。

一出声,就露馅。

他手里攥着一根提前准备好的柳木棍,婴儿胳膊那么粗,照着许大茂后背就抡了下去。

“嘭!”

这一棍子打得实在。

许大茂整个人猛地一挺,嘴里的威胁当场断了。

下一秒,惨叫声炸开。

“啊——!”

傻柱一听他叫,心里的火更旺。

白天秦淮如那张哭红的脸,又在他脑子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