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聋老太太开盲盒,三位大爷全破防

又过了两天。

“尊老爱幼套餐”推进到第六天。

后罩房彻底热闹了。

聋老太太整整六天没合眼。

眼窝都熬塌了。

俩眼珠子红得吓人。

她靠在炕头,披着破棉袄,嘴里一会儿念“老冯头”,一会儿念“别锁门”。

易中海端着个缺口粗瓷碗进屋,脸黑得像锅底。

这几天,他也没睡踏实。

老太太白天嚷,晚上喊的。

再这么下去,别说老太太先倒,他这个一大爷都快被熬废了。

“老太太。”

易中海压低声音,像哄孩子。

“这是我托人弄来的偏方,香灰兑水。”

“喝了就能睡。”

一大妈站在旁边,手里端着温水,满脸担心。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忍不住皱眉。

“中海,这玩意儿真能喝?”

“你别管。”

易中海烦得很。

“医院开的药不也没用吗?”

一大妈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吭声。

老太太木木地张开嘴。

易中海赶紧把那碗香灰水给她灌了下去。

水刚咽下去,老太太眼珠子猛地一瞪。

“啪!”

她一巴掌拍在炕沿上。

易中海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

“谁在那儿!”

“滚出去!”

老太太指着空墙角,嗓子尖得能刮墙皮。

“刘海中!你个不要脸的!”

这一嗓子,直接从后罩房飘进了中院。

正在水槽边洗衣服的秦淮茹手一滑,肥皂“啪叽”掉进水沟。

西屋里。

赵峥刚咬了一口窝头。

听见动静,他放下碗,推门出来。

他站在廊下,端着搪瓷缸喝了口热水。

六天不睡。

就快成神做祖了。

后罩房里,老太太越喊越起劲。

“刘海中!”

“你别躲!”

“你上个月趴墙头偷看王寡妇洗澡!”

“摔下来崴了脚,还跟你媳妇说是为院里巡逻!”

中院门口。

刚下班进院的刘海中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扎进水池子。

“胡说!”

刘海中脸一下涨成猪肝色。

“老太太病糊涂了!”

“我那是巡查院里安全!”

话刚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味。

院里几个人想笑又不敢笑。

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门边,眼神都直了。

好家伙。

亲爹还有这爱好?

以前他们以为刘海中只会打儿子。

没想到业务范围挺广。

刘海中急得直摆手。

“都看什么看?”

“没事干了?”

可没人走。

这种瓜,搁谁谁走?

没等刘海中缓过劲,后罩房里的“广播”又换台了。

“阎老西!”

“你也别装好人!”

前院。

阎埠贵正拿鸡毛掸子扫灰。

听见自己名字,他手一哆嗦。

老太太扯着嗓子喊:

“你家自行车气门芯,是你自己拔了扔沟里的!”

“你硬说对门王家孩子干的!”

“讹了人家五毛钱!”

“还说少一分都不行!”

“因为你算过,四毛八买气门芯,两分钱够买半根葱!”

“啪!”

阎埠贵手里的鸡毛掸子一扫,直接把桌上的瓷碗扫地上了。

碗碎了。

他一看碎碗,心疼得嘴角直抽。

可这会儿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