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物理意义上的修仙:老太太的极限挑战

放映室。

许大茂正哼着小十八摸,拿绒布一点点擦着放映机镜头。

“砰!”

门被一脚重重踹开,门板砸在墙上震得嗡嗡响。

许大茂手一哆嗦,险些把宝贝镜头砸地上。

傻柱堵在门口,喘得像头害了红眼病的公牛,脸涨成了猪肝色。

“许大茂!你他妈满厂子嚼什么蛆!”

许大茂先是一缩脖子,紧接着两手一摊,满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嚼什么了?”

“我跟李婶探讨一下工友的经济状况,这也归你管?”

傻柱后槽牙咬得咔咔响,反手抄起门边的竹扫帚。

“孙贼,我今天非抽烂你这张破嘴!”

扫帚一扬起,许大茂半点不含糊,将战术贯彻得极其彻底——只要我跑得够快,挨揍就追不上我。

他撒丫子就往后门钻,绕过煤堆,直奔保卫科的方向,边跑边扯着公鸭嗓嚎:

“救命啊!”

“傻柱打人啦!”

“光天化日之下厂霸杀人啦!保卫科同志管不管啊!”

这一嗓子喊得穿云裂石,正好刮到保卫科门口。

副队长陈红军刚端着搪瓷缸出来泼茶根,一抬眼,就瞅见傻柱抡着扫帚杀气腾腾地追过来。

陈红军脸色当场一沉。

“何雨柱!把家伙放下,站那别动!”

傻柱脚下一个急刹车,胶鞋在泥地上蹭出两道印子,险些没收住。

许大茂泥鳅似的“嗖”一下缩到陈红军背后,只探出半个中分头。

“陈队,您可全看见了啊!”

“他拿扫帚要废了我!这哪是革命工友啊,这简直是混进队伍里的土匪!”

傻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扫帚指着许大茂。

“陈队,是这孙子先造我的谣!”

陈红军把大搪瓷缸往窗台上重重一搁,磕出一声闷响。他冷冷盯着傻柱。

“厂区重地严禁打斗,你当这是你们家院子?”

“可他嘴贱——”

“嘴贱不归我管。”陈红军厉声打断,“但在厂区动手,就归我管。”

许大茂躲在后头,差点没笑出声。

这话简直是天籁之音啊!他赶紧低下头,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死德性。

陈红军转头横了他一眼。

“你也别在这儿拱火,滚蛋。”

“哎,好嘞,听领导的!”

许大茂溜得比狗都快。临拐弯时,还回头特意冲傻柱挑了挑眉毛。

那副“你气不气,反正你打不着我”的贱样,能把死人从坟里气活。

傻柱死死攥着扫帚杆,手指骨节都泛了白。

陈红军声音愈发严厉:“何雨柱,这可是这个月第二次了。上回你在审讯室跟赵峥那事,处分还在我桌上压着呢,今天又在厂区演武打片?”

“我给你记一笔。再有下次,直接报厂委停你的职!”

傻柱被这句话死死拿捏,半个字都崩不出来。

他在四合院敢犯浑,但在这身制服面前,终究还是怂了。

陈红军端起缸子,转身准备回屋。刚迈过门槛,他动作一顿,没回头,似是不经意地甩出一句:

“对了,何雨柱。你们院那个赵峥……最近还闹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