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楹本人毕竟学的不是地质,何况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当年开工的时候肯定找很多专家检查过,不可能没有检查出这些隐患。
现在几十个亿投资进去了,却被告知可能会塌陷?
“陈总,你知道的,那岛的背后是楼家,主要投资人是楼家的千金楼宛溪,肯定有人在她的面前隐瞒。”
楼宛溪压根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在别人看来就是冤大头,不宰她宰谁?
卖不出去的岛屿被她接手,又砸了这么多钱兴建,就算后来再派专家过去,又有哪一个专家敢说实话呢。
“陈总,岛屿的隐患要报道出去么?”
她故意这么问,因为她清楚陈时很会审时度势,自然不可能得罪楼家。
陈时将手中的资料放下,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把这个宣传的机会让给对手电视台,对方肯定认为得了个大便宜,让他们帮忙宣传去吧。”
温楹挑眉,看了陈时一眼,突然说道:“你可真够阴的。”
不仅帮助楼家那边解决了无人宣传的问题,还把后续的所有麻烦全都推给对手了,将来出事儿,跟他没关系。
“一丁点儿职场手段罢了。”
温楹离开办公室后,打算直接回别墅休息。
可一辆车在她的面前停下,两个保镖走下来,在她的面前恭敬弯身,“温小姐,我们先生请你过去喝杯咖啡。”
这是商家的车。
她坐上车,来到一家精致优雅的咖啡店,里面坐着商国强。
温楹的心里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自从商濯池的腿出事后,商家内部蠢蠢欲动,这次商濯池又在临海被送去那座被抛弃的岛屿,若不是温楹恰好也在,恐怖那晚商濯池撑不过去。
以前商濯池不是没有遇到过刺杀,都被躲过去了,但是最近的这几次,他似乎躲得无比艰难。
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好像一瞬间就变得谁都可欺。
温楹深知自己绝对不能踏进商家的争斗。
但现在看来,她想退也晚了。
她走过去坐下,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商先生。”
“小楹太客气了,像以前那样叫我一声大伯就好。”
温楹扯了扯嘴角,她还算了解商家其他人的手段,比如这个商国强,虽然年龄上去了,但最是急功近利,不然当年继承者的位置就该落在他的儿子身上。
可惜他不争气。
他直截了当的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瓶子,放在温楹的面前。
“小楹,外界都说是你巴着这段婚姻不放,是你在耽搁商濯池,可我知道,你其实很想离婚,你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估计早就想全身而退了吧?濯池如果出事,你离婚会变得很轻松。”
白色药瓶被放在温楹的面前,门口还站着好几个保镖。
如果她不答应,那以商国强的手段,她不可能活着出去。
谁不知道死掉一个温楹,宛如死掉一根杂草,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