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牛觉得这话题不能再讨论下去了,不然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把这臭丫头的嘴给缝上。

耳尖突然一动,他扯了扯嘴角,呦,报仇的机会来了!

“咳咳,再走一会儿吧!”

罗攸宁点点头,起身搀扶他的胳膊,继续慢慢地往前走。

也不知为何,之前都是她引着他往前走,这次好像变成他主动挑方向了,越走越往大门口去。

正纳闷,手上一重,肩头也被梁二牛的脑袋撞了一下。

“小心!”罗攸宁下意识地收紧胳膊,用自己的肩膀顶着身子摇晃的梁二牛,紧张地侧头看他。

这个角度格外刁钻,从旁处瞧都没事,但只要从大门处瞧过来,就好像梁二牛低着头,正亲吻着她。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做什么?简直有辱斯文!”

一个尖叫声突然响起,罗攸宁一愣,扭头,只见沈知遥和黄南姝正并肩站在门外。

吊着胳膊的沈知遥瞪着眼睛,黑了脸。而黄南姝则一只手夸张地捂着眼睛,另一只手则直直指着罗攸宁,声音响亮地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见,仿佛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也幸好村民们此时大多都在地里忙活着,没人听见她的叫嚷。

梁二牛的头还歪在罗攸宁的肩上,神色恹恹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只是那眼在瞥见黑脸的沈知遥后,悄悄勾了勾唇角。

臭丫头,让你编排本王,现在你的青梅竹马就在眼前,看他这么生气,本王就不信你不心疼。

罗攸宁也没想到会在梁家门口瞧见这两个碍眼的家伙,默默翻了个白眼儿,转头轻声问突然没站稳的梁二牛:“怎么样,没摔着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紧张又心疼的样子,让沈知遥的脸更黑了,重重哼了一声:“罗攸宁!你就不能检点一点儿吗?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竟与男人做如此伤风败俗之举,简直不守妇道!”

连妇道都请出来了,她若是再装作没听到,岂不是要被贞洁烈女那顶大帽子给扣脑袋上?

“检点?呵呵,我说沈大公子啊,你读了几年书,比旁人多认了一些字就能随便用了?”罗攸宁依然紧紧搀扶着梁二牛,甚至都没有刻意跟他拉开距离,依然用肩头托着他的脑袋,“我和梁二牛已经定亲,他受伤了,我在自己家里照顾他,有什么不检点的?倒是你们,是不是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否检点!”

黄南姝立即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们检讨什么?有逾矩行为的又不是我们!知遥哥哥,你说对不对?”

沈知遥好似神游天外,眼神里都是破碎的悲哀,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脑海中只有“我和梁二牛已经定亲”这句话。

他的舌头似乎都僵住了,讷讷地说了句:“你说,什么?”

罗攸宁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们,她现在看见这两个人就觉得恶心:“我说什么?我说你们应该好好检讨自己,圣人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和自己的未婚夫在自家院子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作为外人,就不要好奇心盛扒拉着脑袋看了。想看啊,自己回家扒光了看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