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下那人的动作,与玉潇然薄唇相接的唇间发出一抹得意且无奈地哼笑,左腿一弓便轻易地将女子纤细的腿压下,同时腿上暗暗使力,不轻不重地向身下单薄的女子按去。
这一声轻笑传入玉潇然耳中,立刻让她又羞又怒,还未等自己有所反应,腿上因男子的恶意压制又是一痛,便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却给了身上那人有了可乘之机,一个不察间便让来人有机可乘,整齐排列的玉齿之间忽然滑进了一隅本不属于自己的酥软与炙热,让她瞬间无所适从笔画仙诀。
趁势毫不费力地地撬开轻软的红色鸾帐的龙严拓,灵巧的舌尖如清风般将那两行整齐排列的稚嫩白鹭分开,侵入到那一片如百花盛开的芬芳之地,开始与那温软闪躲的丁香小舌逐鹿中原。
玉潇然脑中有瞬间的空白之后,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和酥麻感让她刹那间清醒,心中一狠,向那不断攻城略地的不速之客毫不留情地咬去,口中立刻一片腥甜晕开,只觉得紧贴自己的人动作一顿,与自己紧扣的手指一紧,岂料却依旧固执地不肯移开分毫,反而与自己更加紧密。
龙延拓只觉得舌尖又麻又痛,却不敌唇间触感以及心神圆满的美妙宜人,让他依旧舍不得放开身下的温香软玉,舌尖微动,眼中笑意愈加盛隆,眉目间精光一闪,将那破体而出的液体狠狠地向更深处推去。
毫无防备地,那因自己而出的液体统统通过自己的喉间流入身体中,与自己相融合,到最后无迹可寻。
从被压上到被强吻再到被迫吞咽下别人的鲜血,再想起出谷以来的种种险恶之事,再到如今被人抛弃,种种心酸苦涩毫无预兆间涌上心头,瞬间让她的鼻眼酸涩无比,本是愤怒的双眼顷刻间开始施云布雨,被未明的液体所覆盖,到最后盈满溢出,顺着光滑如玉的屏障缓缓落下,蔓延至嘴角。
唇间的苦涩瞬间惊醒了沉迷在芳泽景色之中的龙严拓,他身躯一震,迅速从那旖旎的软香之中抽身而出,向来运筹帷幄的英明,邪魅浅笑的神情划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助,指尖划过女子的眉眼:“我……我……你你……你别哭啊!”
这一慌不要紧,玉潇然一听这声音,泪水却愈加汹涌起来,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变作了嚎啕大哭。
龙延拓有些目瞪口呆,看着以往仿佛天下都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女子,在这一瞬间俨然已变做了一个在尽情发泄出怒火和委屈的孩子,心中像是被什么重重撞击一般,面上划过了然和心疼,胸腔之内仿佛被重物重重撞击一般,双手一伸,情不自禁将嚎啕大哭的女子揽进怀中,任之发泄,声音怪异却温柔:“哭吧!哭吧!”
玉潇然靠着面前宽大的胸膛放声痛哭,毫无意识般就这样放纵自己。
这一哭,倒尽苦水。
这一哭,流尽委屈。
这一哭,酣畅淋漓。
至此,该忘记地忘记,该振作地振作。
渐渐地,声音变为抽噎,直至再无声息。
玉潇然调整好情绪,意识到自己与龙延拓暧昧的姿势,一把推开揽着自己的男子,面上重新挂起愠怒之色:“卑鄙无耻!”
龙延拓微微正身,看着该发怒发怒该骂人骂人的玉潇然,眼底泛起深深的笑意,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拂了拂胸襟处一大片的潮湿,向女子昭告着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嘴角得意地翘起。
玉潇然看着那一大片痕迹,面色一赧,恼羞成怒:“你,出去!”
收尽嘴角浅笑,敛去眼中邪魅,面前男子顿时眉目清朗,有一种震撼人心的俊美:“出去可以,但本太子有句话要提前通知你,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玉潇然疑惑抬首,看面前男子无丝毫嬉笑之色,出声道:“什么?”
“你,我要定了!”龙延拓,一字一顿向某人宣告自己惊天动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