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叔宝,加练这种事情千万别!”
沈恪满脸写着抗拒。
“我觉得这个就真的不用了吧,我现在每天又是射箭又是看书,还要带两个小孩,我现在一天天的真的已经好累了。”
见沈恪这副可怜模样,秦琼眼底的护短之色再次泛滥。
“那倒也是,确实不能将你累坏了身子。”
秦琼赞同地点了点头,但随即,他绕回了刚才的那个核心话题上。
他看着沈恪,十分认真地再次问道:
“所以……阿恪你那个仇人到底是谁?真的不需要秦某现在就去帮你暗中解决掉吗?”
看着秦琼那副随时准备去替他杀人的架势。
沈恪既感动又好笑,只能摆了摆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是个秘密。等以后……等以后真到了我必须要动手的那一天,我肯定第一个来找你帮忙。”
“好。”
秦琼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颔首应下。
看着秦琼这副毫无原则的信任模样。
沈恪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叔宝啊,你好歹也稍微怀疑一下我的杀人动机行不行?万一我想杀的是个好人呢?万一我是个阴险狡诈的坏蛋呢?你不要这么毫无底线地相信我。”
听到沈恪说的话雨。
秦琼温和地笑了起来:
“阿恪,这全天下的人或许都会变坏。”
“但你沈恪,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坏心眼的。”
“……”
沈恪:这其实是变相的好人卡吧?
是吧是吧?
唉。
行吧。
沈恪在心底默默地嘀咕着:秦叔宝,谢谢你,只是单纯地夸我善良,没有说我是个笨蛋。
*
自从天策府正式开府建牙以来,各路有名有姓的文臣雅士如过江之鲫般涌入天策府,作为秦王府首席幕僚的房玄龄,自然是非常的忙碌。
他每天不仅要负责甄别、考核这些新来的文士,还要给他们安排合适的职位,简直是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
看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举荐信和名册,房玄龄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沈恪。
若是能把阿恪抓来,分担一下这前衙的考核与安置工作……
房玄龄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便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行。
房玄龄叹了口气。
孩子心态不稳定,能抗住的时候,还是自己先抗吧。
于是,在房玄龄护犊子心理下。
沈恪完全不知道自己少了多少加班时间。
他这边,正因为之前和罗士信的感情突飞猛进,两人如此算是彻底成了朋友,差不多每隔十天半个月,只要罗士信不当值,两人就会在长安城的酒肆里凑上一桌,吃肉喝酒。
而罗士信这人,性格虽然暴躁,但在沈恪面前,却出奇的坦诚。
几碗酒下肚,他便把自己在军中遇到的那些鸡毛蒜皮或者是看谁不顺眼的事情,全都跟沈恪吐槽一遍。
沈恪坐在对面,一边听一遍想。
他可没忘记,之前叔宝可是拜托过他,让他带带罗士信。
“阿恪,你说气不气人?”
罗士信抱怨道:“那个姓周的,带兵操练的时候非常散漫,还跟我说他就这样,我当时气得真想一枪杆子直接抽断他的腿,可秦大哥非拦着我,说我这般有失大将之风,还给我念了一大通什么军法礼仪,听得我脑子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