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说这,刚走出百里,便被泥流阻了四次去路。”
“啧啧啧,据说啊。”
篝火前,一名士卒警惕的摇了摇脑袋,扫视了一圈。
随后,将声音压低,靠在身旁同袍的耳边。
“将军,触怒了山神。”
“将军自打来了南疆,你看看,杀伐果断,斩了无数氏族。”
“此番出兵,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亡魂,恐怕会遭致南疆守护神的记恨啊!”
另一名士卒赶忙堵住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
“南疆的守护神,某到是想看看到底是谁?”
魏延的声音传来,两人嗖的一下起身。
看清这位骠骑将军的样貌后,又通的一下跪在地上,把头贴在泥泞之中。
“将军饶命!”
魏延没有追究这些小事,揪住二人的脖颈,将两人提起。
身旁的孟获一脸鄙夷。
“此番流言,从何处传来的?”
两名士卒冷汗直流,嘴中磕磕绊绊地蹦出几个字。
“直言即可,恕你等无罪。”
魏延静静等着二人平复心情。
军营之中,被主帅抓到散布流言,轻则杖刑,重则斩首。
良久之后,二人才缓缓开口:
“军中自首次遭遇泥流后,便有如此说法。”
首次泥流?
魏延记起那时候自己还在系统空间之中,具体细节并不了解。
回想起之前吕家家主劝诫改路一幕。
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了流言?
那吕家家主的话?
魏延念起周瑜的告诫。
“吕家家主,不会……”
魏延旋即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不是怀疑自己人的时间,当务之急是消除军队内部的士气低落。
第二天一早,魏延下令急速行军,并许诺抵达永昌之后,可以修整两日,并且每人事后都有赏金。
旋即,大军又减少了许多辎重,加速行军。
接连几日,魏延每走出百里,便会遭遇一次泥流。
一来二去,抵达永昌之后还是比预计的时间多消耗了三天。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坐在吕家大殿之中,魏延单手撑着下巴,面容凝重。
行军过程中,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吕家家主和孟获。
但孟获先是将军中流言告知魏延。
又在每次清理泥流时身先士卒,况且还多次鼓舞士气。
如此行为,让魏延心中的猜忌越来越少。
至于吕家家主,虽然多次谏言改路,但在进入永昌之后。
主动将永昌的布防图交出,而且还把城防守军尽数撤下。
魏延在进驻永昌的那一刻,便把永昌的城防完全接手。
连兵都没有,哪里有造反的可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魏延立刻抛弃脑海中的那些瞎想,着眼于此行的目的。
骆越人。
深夜,月色倾斜,照在殿前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昏黄的烛火照在大殿众人的脸上,显得憔悴,不安。
魏延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唤来了孟获和吕家家主。
而吕家在永昌的代言人,则是吕家的二把手,也在其中。
“张翼传信,孙吴大军没有任何行动,各位你们怎么看。”
孟获率先发言:
“将军,废什么话,直接推了骆越人的老巢就行了。“
不愧是南蛮首领,行事完全是蛮族风格。
魏延捂住额头,连连叹气。
吕家家主这时闪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