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小截白色的布料露了出来,边角上似乎绣着一只卡通麻雀。
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栖夜,
栖夜正襟危坐,十分端庄。
景元不确定那一瞥是不是看花了眼。
但他决定不问,毕竟是符卿的自由,要是问了反而还尴尬。
“这是……光锥?”
景元拿起那枚卡片,夹在指间翻了个面。
“符卿今日来找本将军,就是为了这枚光锥?”
栖夜点了点头:
“正是。将军可别小看这枚光锥。
它的功效,将军若是知道了,怕不是当场就要……”
他故意停在这里,留了半截话。
景元挑了挑眉,那双眼睛里兴趣明显比刚才浓了几分:
“就要怎样?符卿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
栖夜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用最正经的太卜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内容:
“将军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彻底摆脱魔阴身的困扰?”
“你难道想说……这个光锥可以摆脱魔阴身的困扰?”
栖夜微微一笑,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不愧是将军,一猜就中。
正是如此,这枚光锥,可以让佩戴者永远免疫魔阴身的侵蚀。”
景元靠在椅背上,盯着栖夜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在判断这位符玄是不是在开一个特别离谱的玩笑。
他认识符玄这么多年,知道这位太卜大人从不拿正事开玩笑。
但她今天说话的语气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符卿,”
景元放下手中的光锥卡片,看起来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本座以符玄的名字发誓。”
栖夜坐直,用符玄的脸露出一个郑重的表情,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如若有假,就让本座这辈子都坐不上将军之位。”
景元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个誓言从符玄嘴里说出来,分量确实很重。
他重新拿起那张的卡片,翻来覆去地端详着,眉头微皱:
“不是我不信你。
只是魔阴身困扰仙舟数千年,多少先贤穷尽一生都找不到根治之法。
现在你跟我说一枚光锥就能解决,符卿。
这要是真的,对整个罗浮,整个仙舟联盟都是天大的事。
你这光锥能不能量产?有没有找人实验过?来源又是什么?”
栖夜摇了摇头:
“将军问得好,但实话告诉你,量产是不可能的。
这枚光锥,是长乐天君给本座的。
就在今日卜算之时,长乐天君忽然降临。
将此物赠与本座,并告知了功效与副作用。
说完便离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长乐天君?”景元的眉毛挑了起来。
“正是。”
将军理应清楚,长乐天君便是欢愉星神阿哈,行事毫无章法,万事只求一乐。
以利亚萨拉斯留有记载,祂曾做过一桩荒唐至极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