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等你接我?”时年笑着跟他打趣。
“你这体格子可以啊,回趟家居然没被掏空?”赵连诚揶揄道。
“切,谁跟你似的,回趟家走路都扶墙,老赵,你有点虚啊,我那还有棵党参,回头送你泡水喝。”时年不屑的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赵连诚气的脸都红了,指着时年说不出话来。
赵连诚早年是地下工作者,解放战争时,被特务抓进去严刑拷打过,多亏有内部同志冒死把他救了出来,捡回一条命,但身体也垮了。
时年没少给他药材泡水喝,调理到现在,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不会一变天就咳得喘不上气,只是比起时年和李洪喜来说,还是太虚了。
他白了时年一眼,继而问道:“弟妹接来了?”
时年点头,“嗯,把他们娘俩都安顿好,我才回来的。”
“等等,娘俩?你不是结婚第二天就走了吗?”赵连诚有点懵。
“对啊,老子枪法好,一发命定目标,咋样?”时年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赵连诚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瞧把你嘚瑟的,儿子还是闺女?”
“儿子。”
“这么算下来,得十来岁了吧?”
时年点头,“可不是嘛,十二了,我给他安排在子弟小学,上一年级,老家条件不好,只上过半年扫盲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国家初立,革故鼎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赵连诚笑着说道。
“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说着话,往营区走去。
时年先回宿舍放下行李,便去了办公室接手工作。
食堂里正热火朝天的杀猪炖肉,全营上下有四百来人,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够大伙好好改善一下伙食了。
可也不能一次都吃了,总要留些肉出来,万一有病号的话,还能他们做顿有营养的病号餐。
炊事班长是个老兵,资格比团长都老,瘸了一条腿,家里已经没人了,没什么战场经验,唯有一手好厨艺,便主动申请支援边防,给大家做饭。
这位老班长当年可是挑着担子去战壕里送饭的主,上去的时候挑着吃食,下来的时候挑着伤员。
他那条腿就是转移伤员的时候,被打伤的。
手艺自是不必说,别管什么食材,到了他手里,味道都比别人做的好吃。
巡逻的战士们陆续归营时,食堂里已经传出了肉香味。
“咦,今天改善生活吗?我怎么还闻到肉味了呢?”李洪喜一进营区,就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
“副营长,是营长回来了,扛了一头大野猪回来的,我们今天巡逻的时候,见到他了。”
李洪喜今天巡视江边,时年是从山林回来的,不是一个方向,自然没遇到。现在听巡逻的士兵说了,他才知道。
“难怪今天闻到肉香了呢,咱们营也就他有这个本事了。”李洪喜羡慕的说道。
论单兵能力,时年能甩他们好几条街,用冷兵器抓野猪这活,只有他能做的到。
“也就是有纪律不让打猎,不然,以营长的身手,咱们还不得天天过年啊。”有战士遗憾的说道。
“有的吃就知足吧,咱们的任务是守好国境线,不是打猎。”旁边立刻有人提醒他。
其余的战士认同的点点头,和其他防区的战友比起来,他们已经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