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同赵红药勾勾搭搭,她又怎么会鬼迷心窍,让一个炉鼎破了身子?!”
“我告诉你诸葛逍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我……”
“够了!”没等赵乾朝把话说完,赵红药的尖叫便将之强行打断!
众人偏转视线,朝这个引发一切事端的源头看去。
女子拢了下身上不整的衣衫,语气执拗道:
“你就不该来的。”
“不来!?”赵乾朝气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我不来你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正好。”赵红药红着眼睛,冷声回应。
赵乾朝额头上青筋暴起,深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道:
“十年!”
“拥有金火双灵根和荒古剑体的你修炼了整整十年,现如今也才筑基五重境!”
“你对得起族内给你的资源倾斜吗?”
“对得起你娘给你的荒古剑体吗?”
“你竟然还敢说死了正好,一了百了……呵呵……”
“你知道在你身上投入的资源若是给了你哥,他能修炼到何种境界吗?!”
“那你给他啊!”赵红药尖声叫道:
“我求你给我了吗?!”
“十年,从八岁开始,整整十年!”
“十年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疼,我不想练这清风剑诀!”
“你有听进去过半个字吗?!”
“啪!”赵红药的质问被一巴掌打断。
赵乾朝气得浑身发抖,甚至都没办法控制体内灵力的逸散。
女子被这一巴掌扇到地上,唇角淌血,
眼神却愈发委屈和怨恨。
“亏你说得出口!”赵乾朝也顾不上还有诸葛逍遥等外人在场,指着赵红药的鼻子训斥道:
“你四岁那年,荒古剑体初显,便已然可以引动黑金古剑,踏入道途!”
“可你生性贪玩,迟迟不肯握剑修行!”
“我于心不忍,宽限了你四年,结果你拿什么回报给我?”
“就拿你现在不到小成的剑法?还是那如空中楼阁般虚浮不稳的筑基五重修为?!”
“宽限?这个词用得真好……”赵红药也不从地上爬起,就那么双手撑在身后,自下而上仰视赵乾朝。
仿佛她在赵家的地位,就是如此卑微。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我疼!我疼啊!!”
“清风剑诀最适合金水灵根,黑金古剑也最喜金水,而我却是金火!金火啊!!”
“每次运转剑诀,灵力冲击经络,我都感觉全身像刀割一样疼啊!”
“我喊了十四年!你有听进去过一次吗?!”
“你没有!”
“你一次都没听进去过!”
“因为我在你眼里根本就不是你女儿!而是你维持权力的工具!!”
“你住嘴!”赵乾朝脸色阴沉的好似能拧出水来:
“你是我的孩子,我还能害你不成?!”
“这点苦都忍不了,你以后如何结丹,如何成就元婴!”
“我绝不可能看着你把你娘留给你的荒古剑体毁了!”
赵红药像是没听见赵乾朝的话语,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道:
“你的孩子?”
“在你眼里,也就赵势昌那种软脚虾才称得上是你的孩子吧?”
“听你的命令,同王家的庶女订下婚约,只为给清风阁踏入云州铺路!”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
“听话到连自己被个烂婊子戴了绿帽子,都只能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