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乾匆忙转身一瞥正在遭受围困的圣职奶爹,看到他不断受创,心中微微替他着急,这个奶爹奶气的圣职者,单打独斗还有点实力,可群杀却不行了,不会瞄准怪物的破绽致命处下手,而是不断与之硬来,试问这情况下哪能不受伤。
铿锵,念乾虽转头看向圣职奶爹,但双手却持着佩刀而起,硬生生挡住另一只不曾受伤的牛头护卫一劈,斧头与佩刀相碰那一霎,念乾双脚一沉,陷入到冰块下方的土壤内。
感觉双脚膝盖处没入到土壤内,念乾目光一挑,牛头护卫始终是力量型怪物,与之硬憾还是不敌,看来只有通过一些厮杀技巧来应敌了。
轰隆,念乾腾身而起,整个人从土壤内飞出来,他跳跃到最高处时,倏然双手持刀,自然而然让自己身体坠落下去,等到坠落到牛头护卫同一高度时,佩刀嗡的一声蝉鸣,对着牛头护卫天灵盖直插而去。
“啊……流氓……快来助我……我快被困死了……”
佩刀毫无意外,从牛头护卫天灵盖笔直穿插而入,整把刀全部没入到牛头护卫头颅内,甚至插入到他脖颈下面为止,念乾身在空中转头看向圣职奶爹,发现他如今浑身破烂,身上的防御装备尽皆被击破成叫花子的衣裳一样,如果他预测不假,圣职奶爹恐怕撑不住了。
虽然圣职奶爹跟他组队是为了挑战他,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如今也是临时队员,且挑战目标是BOSS,他觉得没必要眼睁睁看着圣职奶爹挂了,且一直以来他心中对圣职奶爹也有一丝同情,挑战他不过是为了向他妹子证明一个滑稽之极的理由罢了。
“啊……”牛头护卫惨叫,头上插着一把佩刀,堪比剜心剔骨的感觉,让它双脚一滑也轰隆倒地不起,撞倒恰好从地上爬起来的另一只脚踝受伤的牛头护卫。
念乾双手用力拔出佩刀,身影一跳滑落在冰块上,感觉到身影不断后退,他猛地用刀一插结了一层冰块大地,一阵冰块破裂响起后,向后滑的速度很快缓慢了下来,他站起身子,看到圣职奶爹岌岌可危,左手一刺大地,把地上所有冰块轰碎,而后双手一踏大地,身影低空浮起,朝着圣职奶爹激射而去,准备出手替他解围,至于那两只严重受伤的牛头护卫,如今已不足为患。
“玛德,我果然不及你,你要是不出手,我真的要惨死在这群畜生手中了。”看到念乾低空呼啸而来,已经遍体鳞伤的圣职奶爹露出一口松气,还好念乾出手了,不然他非挂了一次不可。
冲过来相助的念乾一脸阴沉,瞪了一眼正在松口气的圣职奶爹,鄙夷道:“妈个逼的,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明明是你来挑战我,却叫我出手相助你,坑爹啊……你脸皮到底有多厚啊……挂了就挂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挂过好几次好不好……”
“呵呵……脸皮不厚,怎么追妹子是吧……”圣职奶爹闻言脸色尴尬,这流氓也太直接了吧,不懂给他留点面子嘛?至于直戳他无耻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