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林开咬牙道:“他人在哪?”
“不远!”
“那就现在去吧。”
林开很是果决,满足了屈伟业的急切。
场地转移。
席老的年纪大约是60岁,但老态毕现,看来也是挨过苦日子的。
“这位是?”
作为主人家,席老对于林开表现出一定的好奇。
屈伟业连忙为双方介绍道:“席老,这位是我的老板林开,就是你要见的人。老板,这位就是我刚跟你提起的席老,而这位是席老的小‘女’儿席秋水,同时也是大同集团的董事。”
介绍完毕,林开和席秋水连忙做‘门’面礼仪。
林开略略注意了席秋水一下,心底嘀咕道:“不愧是成功家庭培养出来的,气质倒是很出‘色’,有欧阳夕梦的味道了。”
之前知道席老的背景不简单,集团也玩得不错,但那是公众都知道的资料。而在实际上林开搜集到更多鲜为人知的秘密,知道席老的出身不是很好,而且读的书不是很多,但是没想到仅仅20来年而已,他居然能将子‘女’培养出世家子弟的气息,这可不是能等闲视之的潜力啊。
介绍完毕之后,屈伟业也废话直接将来的目的说出来:“鄙人这一次兑现诺言,请老板出山,还请席老兑现当初的诺言。”
大家没有‘插’话,任由席老回应。
“把东西带上来。”
席老发话,席秋水马上退下去。
席家显然早有准备,不多时席秋水就带着一尊看起来很古怪,非佛佛道的供奉古器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让大家鉴赏和分析,并主动解说道:“这是在草原部落流传出来的物品,当时我们还在内‘蒙’,但一位来自外‘蒙’的落魄部落为了部落的发展以高价出售他们的神器。不怕告诉你们,当时我们的收购价格是5800万,虽然很贵,但意义重大,此物被我们席家奉为传家之宝。”
“5800万!”
林开看了屈伟业一眼,除了震撼就是狐疑。
而屈伟业则是低下头,不敢抬头。
屈伟业哪里敢废话啊。虽然是搞科研的,但有多少财团能为了一个几乎看不到希望的实验就‘花’5800万呢?哪怕此物对上林开的眼缘,哪怕林开是超级富豪,但也不能这样随意‘乱’‘花’钱吧?
席老不愧是老江湖,看到林开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不满之后,自然猜出屈伟业在这方面有所隐瞒,而他邀请林开过来纯粹是想结‘交’,于是用一种淡然的姿态说道:“这尊供奉神器是罕见之物,实在难得,单单其罕见‘性’就足够其价值了。最关键的是它的才质特殊,有多种超珍贵的金属,这才是我们当初为什么会以那么离谱的价格收购的根本原因。”
屈秋水随后也开话了:“尽管这件供奉器的制作工艺很是湖‘色’,但与那些‘精’致到华丽的艺术品没得比。不过正如家父所说的,它的材质是第一因素,虽然不如锎那么夸张,但也有大量国际上高价收购的稀有金属。单单这些的总成本就不下1000万美元。这么多珍贵的金属融合起来制作成一件至少保留了1500年历史的古物,在国际拍卖市场上绝对是亿中无一的货‘色’。”
林开一点也不为所动。
听到两人的话,屈伟业‘激’动得可以。他的目的不就是里边的金属吗?他哪管什么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啊。
生怕林开拒绝一般,屈伟业急忙说说道:“席老,我们都相信你的人品,更相信此物的确有历史价值。不过你的价格实在够离谱的,这么一件名不见经传的玩意,而且内部的材料也没确切的证明,我们不好给价啊。”
席老也够狡猾的,问:“那你们觉得什么价格合适呢?”
毕竟成本摆在那里,而且席家也不缺钱,大有爱买不买的姿态。
不过林开也是非凡之人,仅仅想了一下就问道:“席老先生,不知道我可否独自检测一下它的构成呢?”
席老愣了一下,疑问道:“在这里?”
“就在这里!”
林开自信地点下头来。
席老好奇了。他一直都对彗星般崛起的林开很是好奇,那华夏最天才的名号都被他的耳朵吹得生茧了。现在看来林开是要表演一次,他怎么可能拒绝呢。
于是席老喊道:“来人,给林先生安排一间房子。”
“10分钟就够了。”
林开这只装模作样,事实上他只需要戴上鉴定师眼镜或者拿出科学家之镜就可以‘洞’悉出不少的苗头,根本不需要独立离开。
但若是不玩神秘,恐怕对方不会那么容易就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