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和广田真司瞬间呆滞。
林开的牌是什么?红心6、红心8和红心10,除非他的底牌也是红心,否则真没任何的胜算。
“难道真的是红心!”
想到这里,泰利和广田真司都狐疑下来。
他们既担心这是林开在耍诈,玩金钱威势;可又担心林开的底牌真的是红心的,他们实在输不起。
“可恶!”
挣扎不得的泰利咬牙把所有的筹码推下去,甚至把他随身佩带的手表、项链、戒指什么的都砸下去,喝道:“我就不相信你的运气真的那么好。”
啪!
泰利最后砸手表、项链的力量很足,居然将林开的牌给稍微掀起了一点点,这个角度泰利看不到,但是广田真司却看到了一点点黑‘色’。
是的,是黑‘色’,那就意味着不是同‘花’。
广田真司心底差点笑开了‘花’,但表面强装镇定,冷静地说道:“我跟了,不过我没那么多钱,不知道可否用物品抵押?”
林开笑回道:“你们岛国的不动产我可不感兴趣,但古玩艺术品类型的倒是‘挺’合我的胃口,问题是你有那么多东西吗?即使有,那能值千万元吗?”
听到林开不收不动产,广田真司的心瞬间崩溃,但随之回来的话却让他起了一丝丝希望。
没有丝毫的迟疑,广田真司问道:“我有几只明清时期的美丽瓷器,全部都是宫廷御用,能值不少钱。”
林开不屑地回道:“别用我那些被炒作起来的大众货‘色’敷衍我。”
泰利则回道:“我不喜欢古玩,但房产什么的倒是不错,至少以后旅游到岛国时可以有个落脚的地方。”
广田真司不理会泰利的态度,马上驳斥道:“林先生,我所珍藏的那些都是宫廷‘精’品,绝对不会是什么大众货‘色’。”
林开讥笑道:“瓷器的传世量本就多,无论什么规格模式都不缺乏旷世级别的杰作,自然是烂大街。如果可以选择,我反倒喜欢那些书画什么的,比如我最喜欢的苏轼。”
“苏轼!”
广田真司不知道林开是故意还是无意,此时已抱着绝对胜利姿态的广田真司马上应道:“林先生,我有一副苏轼的传世杰作,而且就寄存在港岛的某银行里,准备拿去展览的。”
“这么巧?”
林开的嘴角微微翘起鱼儿上钩的胜利笑容。
广田真司马上拿出手机说道:“是的,我手机里还有那幅真迹的图片呢。”
“给我看看。”
林开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广田真司马上拿出手机给林开。仔细查阅之后,还真是叶老当初说的那幅苏轼传世真迹,也就安心下来。
林开说:“那好,我们签订一下具有法律效果的合同,我可怕被你用假祸糊‘弄’呢。”
广田真司马上回道:“我怎么敢糊‘弄’林先生呢。”
广田真司深悉成功企业家的脾‘性’。这些人,特别是创业有成的年轻人有着一股别人所没有的骄傲。这样的人最不缺乏的是别人的阿谀和赞美,想要让这类人记住你,那就必须别出心裁,而赢他们,做到他们所不能做的就是最好的方式。所以广田真司针对‘性’地赢林开,这就是沟通策略,简单而实在。
不得不说,广田真司能做到一地总负责人的确不是盖的,可惜他遇到的是林开,一位想要设计广田真司的可怕人物。
协议迅速签定。
因为有诸多的见证,还有会所亲自出面,所以即使广田真司事后想赖也不可能赖得掉。
“发牌!”
广田真司得到理想的筹码,兴致昂扬。
最后一张牌下来了,泰利来的是散牌,林开是红心9,而广田真司虽然是散牌但依然很高兴,因为他仿佛看到了胜利。
“没想到红心9也能说话。”
林开微微一笑,看向广田真司手里剩余的筹码,淡然说道:“你的苏轼真迹估价3800万元,而其他的古玩也抵押了1500万元,除去刚才的1000万,还剩4300万元的赌注。既然如此,我那梭了你所有筹码,你敢不敢跟呢?”
事实上林开没想到战斗会在他获得赌神技术的第一回合就直接进入最终决战,但这样也好,省得林开‘浪’费过多的心思去敷衍。
广田真司吃惊地看着林开,但想起林开的底牌,得意道:“好,既然林先生如何豪爽,那我就跟你这么一回。”
林开假装好新地提醒道:“广田真司,你那些古玩可是你的祖辈积累下来的财富传承喔。”
广田真司得意地摇头,没有回答。
“玩得跟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