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暗中谋划

离开别院后,赵琰先去了一趟鲁国公府,有表亲的关系在,他去寻自己的舅舅问郑知茵的情况,也很符合情理。

郑敦复是十分气急败坏的。

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像个猴子一样,被彻头彻尾地耍了。

不光他纠集的言官看了他的笑话,连许崇砚这个老狐狸,都详实地见证了整个过程。

被皇帝手下的人勒令“一切再议,暂且退朝时”,郑敦复的脸就像被扇了巴掌一样烧红了。

风风火火地闹了这一通,既不知郑知茵的死活,也不知温毕衡献上去的“口供”里写了什么,更因自己的一时失言惹了一身骚。

偏偏郑敦复还什么都不能说!

皇帝都应允他带禁军去搜开封府了,已经足够“开恩”了,是他自己什么都没搜出来,他还能怎么样?

他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这回府的一路,乃至回到府宅后,给瑞王送去消息,等瑞王回信的这两个时辰,郑敦复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他觉得这事坏就坏在曹宴清身上!

想杀人就杀得利索点,不想杀就别惹麻烦,磨磨唧唧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却把事情办成这样,还要他鲁国公府来收拾烂摊子。

郑敦复的脸都气歪了!

他一回府就想命人将曹宴清带到书房,仔仔细细审问一通,可姑父审问外甥女这种事,实在有违体统。

他就先寻了夫人曹子瑜,两人关起门来吵了一通。

曹子瑜对这事也颇有微词,二房那该死的三个崽子全都落到了鲁国公府手中,敏刘庄的管事是她的心腹,居然也被开封府抓了,这事若是在京中传开,她的脸往哪里搁?

还要不要体面了?

但事情就是办成了这样。

曹宴清那副玩性大发的模样,她瞧见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去训斥她,又想到了瑞王,还是压住了火气。

瑞王这人,尽管是小辈,可护短又记仇,郑敦复和曹子瑜既然全力扶他上位,就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触他霉头。

两人便打落牙齿和血吞。

等到瑞王来到时,郑敦复也不多说别的,就把殿上发生的事和皇帝那不阴不阳的态度,如实叙述了一遍。

“口供是假的,若毒发死了,郑知茵说不出话,若人被救回来了,出面作证就行,不用写口供。”

赵琰很快得出结论,并没有就郑敦复的失言多说什么,只道:

“这事确有古怪,姑且按最糟糕的情况来预备。”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郑知茵活下来了,并且供述了一切。

鲁国公府需得提前预备一个下毒的“犯人”,替曹宴清顶罪,但这件事要如何推进,还要看皇帝的态度,他们只能姑且做被动等待的那一个。

郑敦复和曹子瑜憋屈地咽下了这口气。

赵琰瞧见两人的态度不明朗,知道曹宴清此番的玩心惹出了麻烦,便将被太后接到宫中抚养的郑宇轩拿出来安抚二人:

“祖母接轩弟弟入宫,本是为了护住他,但轩弟弟到底还年幼,不好离开舅舅舅母,等这事过去,我会亲去寻祖母,请她将轩弟弟送回鲁国公府。”

介于后宫之中的关系,赵琰确实是唯一一个能唤太后一声“祖母”的,太后也确实器重他,愿听他一言。

有了这句承诺,郑敦复和曹子瑜才总算放下了心中那口浊气。

赵琰又去寻曹宴清。

她像是等他许久,见到他就迎上来,很是迫不及待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