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天没好气的看着潘雨辰说道,你真是个好医生,我兄第现在还在地上躺着,你还把最后一根银针给拔了出来,怎么方得志还没醒,说着就一副要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叫人的姿态,潘雨辰也不紧张,一口气缓了上来,你急什么啊,那么希望你兄弟去死啊,他不是在你身后吗。
周广天这样一听,很自然的回了一下头,天上的太阳好像才刚刚开始越出地平线不久,偶尔眨了眨眼镜,给人一种刺痛的感觉,温暖已经不是这个季节的主旋律了,富有激情的白云这个时候也很懒散的垂落在天际的一边,时不时的还溜走一下。
在联大的足球场上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头发搞得像鸡窝一样的男生,虽然看得出来身着的衣服都是叫得上来的牌子,可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正常的,就只是看见那人以迅猛的速度不停的在足球场上狂奔,间歇性的还停下来抓耳闹鰓,好像很不着编辑的模样。
不错这个人就是刚刚还躺在地下的方得志,当潘雨辰拔下最后一根银针回身喝水的时候,方得志就猛地一下起来,冲过了围观的这些新人,一个劲的狂奔,好像状若疯子一般。
周广天回身说道,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就是你说的医治吗,潘雨辰看着方得志已经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也不紧张,看着周广天说道,我这是给这位同学治疗之后的正常反应,你不懂就不用插嘴,带他回去休息一晚就好了,如果明天再出现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哦,说着还笑着展现了自己的银针包,周广天半信半疑的让人将方得志带走,现在好像已经对自己不利了,以后再来算账也不迟。
临走之前也不忘记江湖上的规矩,放下狠话,你给我记着,如果我兄弟明天没有醒过来,我不介意把你请去警局喝杯茶,话里话外就好似狠辣啊。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人马走了。
潘雨辰自然是知道对方是怎么了,无非就是被银针逼迫的时间太久了点,现在猛地一下回复了自觉,强烈的感觉到身体的支配权和意识产生了不适应,这玩意就好像是喝了春药一般,必须要得到发泄才可以,没办法方得志跑了有生以来的最快速度,相信他的小学体育老师见到了会很欣慰的吧,潘雨辰自然心里有数,睡一觉明天自然就会好受多了,如果周广天要是再来一次的话,自己可是不在意多治疗以为小儿麻痹症的患者。
看着周广天带着人马走了,剩下的新生才猛然发觉到自己好像军训时间早就到了,也不知道谁带的头说道教官要来了,狼来了,快点各就各位啊,可是一回头却是发现神态各异和哭笑不得教官那副死人脸有黑了起来。
吓得忙回到自己的阵营离去,不过这些教官看见了却是并不阻止,有的没好气的互相调侃道,什么时候我们都成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