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文顿时瞪大了眼珠子,老脸憋得如同猴子屁股;柳馨忍不住捂着嘴巴笑得肚子疼,而陈晓三人也笑得花枝乱颤,立刻引来大把的目光,四位美女这才稍稍收敛。王梓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目不斜视地看着拍卖师卖命地鼓动着竞拍者,似乎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臭小子,算你狠!真没看出来,模样儿帅多了,嘴上功夫一点都没落下。”陈绍文恨恨地说。
王梓咧咧嘴:“陈叔你太夸我了,不过哥就是这张嘴才招惹美女,要不然柳姨怎么会巴不得我做女婿呢?嘿嘿,其实我勉为其难,晓晓还是很不错的。哎哟――”话没说完,就被陈晓在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陈绍文顿时喜笑颜开:“乖女儿,给老爸报仇,掐死这臭小子算了!”
陈晓白了老爸一眼,柔声对王梓说道:“好了啦,别跟我爸一般见识了啦,下面就要拍卖字画了,帮我看看这幅板桥先生的字怎么样。”
陈绍文顿时没了脾气,真是女生外向啊。
柳媚儿和柳诗涵也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展台上,如果说拍卖品有一件两件的能够引起她们注意的,也就是这幅板桥先生的字了:据说《竹石》,是先有诗,后才有诗配画,因此这幅字争议颇多,大多数认为是赝品。
一副字画,固然珍藏弥足珍贵,但每年耗费在保养上的资金,只怕一两万也不见得够。如果真是赝品,那绝对的倒贴,何谈升值。藏家因此拿出来做慈善拍卖,多半也是心里没底,也舍不得每年不菲的开支吧。
“老大好!”虽然压低了嗓门,但声如其人,不用说就是张胖子来了。
王梓有些惊讶了:“死胖子,这你也能认出来?”
张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猜的,绝对是猜的!呵呵,能够让陈大小姐、两位柳小姐坐陪的,除了老大您之外,绝对没别人!只是没想到老大现在居然玉树临风,难道去整容了?棒子的整容技术还真有点化腐朽为神奇。”
“咳咳――死胖子,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化腐朽为神奇,哥本来就神奇好不好?”
张胖子给了自己一巴掌:“您瞧我这张嘴,该打!嘿嘿,老大一直都是玉树临风,那个**倜傥,当代翘楚,无人敢当!陈书记、柳总好。”打了个招呼,张胖子凑到一边坐下。
王梓笑问:“弟妹呢?”
陈绍文和柳馨顿时大跌眼镜:张胖子比王梓至少大出来二十岁,王梓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做了张胖子老大,真是匪夷所思。
“养胎呢,嘿嘿,快要生了,大胖儿子。这一切都是老大您给我的,这段时间都陪着媳妇保胎,没去拜望老大您,您可千万别放心上。”张胖子乐得合不拢嘴。
王梓点点头:“嘿嘿,完事之后你做东,请我搓一顿,我就不放心上。”
“求之不得,在座的一起去。”张胖子大喜。
“那我呢?”石海涛走过来笑道,顺势贴着张胖子坐下,又和陈绍文夫妇、王梓打了招呼,台上,拍卖师已经让助手打开了板桥先生的那幅《竹石》。
纯粹的一幅字,装裱上来看的确有点年份,然而板桥先生亡故,距今也就二三百年,这幅字怎么也不到三百年啊。
石海涛小声问王梓:“请你掌眼,看看这幅字?”
“好说。”王梓笑道,“板桥先生自创隶书参以行楷,非隶非楷,非古非今,俗称‘板桥体’;其作品单个字体看,似歪歪斜斜,但总体感觉错落有致,别有韵味,因此世人谓之‘作品不可无一,不可有二’,评价可见一斑。不过,你不觉得这幅字有点太板桥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