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们耳熟能详的曲子,弹出新的意境,而且让人回味无穷,绝对的超级钢琴师!
所有的人都痴迷在琴声里,以至于没人留意,此刻两个英气的白人服务生捧着托盘走向赵灵慧五个美女。
王梓没有转身,继续弹奏。
门口人影耸动,闯进来四个穿着无袖t恤、手臂上刺青蝎子的混混,两人奔向弹奏钢琴的王梓,两人奔向赵灵慧五人。
琴声一转,立刻从幽怨婉转变得激昂,原先充斥着整个西餐厅的琴声,似乎突然之间被收拢,凝聚成一道声线,空气之中,一道空气的波动,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一个白人服务生突然停下脚步,挡住另一个服务生。
后面的白人服务生下意识地停下来,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同伴直接向后倒下,托盘滑落,酒瓶和酒杯顿时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但丝毫没有影响到继续弹奏的王梓。
当当――两声急促的琴声,恍若敲击着所有的人心脏,但琴声并不响亮。两个刺青蝎子的混混刚冲到摆放钢琴的小平台前,无端地直接倒飞出去,跌到门口附近。
没有惨嚎,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感觉,两个刺青混混很艰难地挣扎着爬起,不可思议地看向王梓;与此同时,倒下的白人服务生附近,客人失声凄厉惊叫:那服务生的脖子仿佛被刀割似的喷洒出血水,而他手里,一把锃亮的银白色精工沙漠之鹰,已打开保险。
当――当――当――当――
这是命运的节奏,但王梓谈得很低沉,仿佛降调两个音阶似的,让人压抑,又让人立刻安定下来,即便惊魂的几位客人也都捂住嘴巴,傻傻地颤抖着朝王梓望去,却只能看到一个冷静的背影。
赵灵慧等人身边三米到十米的左右的距离,一个白人服务生单手举着托盘,托盘上一瓶红酒,两个酒杯,而他的另一只手紧贴后腰,不敢乱动;两个刺青混混潜意识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无端倒飞餐厅门口的同伴;三位客人:两个年轻美女,一个三十来岁的高大黄种人男子,同时站起来,手里拿着刀叉,目光却仿佛空洞,死盯着赵灵慧五女。
柳诗涵想站起来,被秦雨霏按住,柳媚儿和陈晓下意识地靠近赵灵慧,三人紧贴在一起。秦雨霏摇摇头,小声说:“别动,谁,都别动!”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太诡异,而此刻更是诡异得让人呼吸都顺畅,只有王梓依然在弹奏着《命运》。
之前的《爱的纪念》呢?什么时候消失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命运》?
怎么突然就死人了?
怎么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琴声呢?
站着的白人服务生在渐渐舒缓的琴声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冒出冷汗,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大叫一声,放在后腰的手猛然抽出来伸向王梓。
银色精工的沙漠之鹰!
当!急促而顿时低沉的琴声,再次凝聚成声线似的,让所有人心跳为止凝滞,白人服务生的手臂还没伸直,就缓缓垂下,另一只手上的托盘倾斜,酒杯酒瓶掉下摔碎,白人服务生也随之倒下,脖子喷出的血水,溶入血红的酒液――
没有尖叫,因为所有的人在琴声里根本压抑得无法尖叫,看到这一幕根本叫不出来。
琴声,惊魂夺魄,杀人无形!
此刻,还有谁不明白王梓在用琴声杀人?恐怖而诡异,极度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