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色还未带上晚秋的霜,携着暮夏的露,敲打有情人的窗。
窗内,一对有情人正在纠缠。
顾宴辞欺身吻上唐绍仪的唇,干燥火热的触感碾压,呼吸随之交缠。
唐绍仪眼睛顿时睁大,仓皇侧开脸。
刚才嘴唇相触,他的热烈仍然停留在脑海,唐绍仪嗓子也莫名咽了咽,“顾宴辞,你给我走开!”
除了刚刚失忆那一晚,她和顾宴辞最亲密的举动,也就牵牵手。
她的记忆里,她也从未和任何人接过吻。
这么亲密的接触,让她大脑一空。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体比自己的心里更习惯和更渴望和他这样子接触。
她两手抵着他,说出口的话,都带着点软:
“顾宴辞,你不是说要给我听小元子的语音?”
“骗我的吗?”
“你是喝多了酒,把我认成苏清月了吗?你看清楚一些,我是唐绍仪!”
顾宴辞鼻尖仍贴着她,呼吸却在黑暗里带着一丝颤:“我好难受。”
唐绍仪:“你喝那么多酒,难受不是很正常?自己去下面,让人给你煮解酒汤去!”
“不是的。”
顾宴辞抬起她的小脸,昏昏暗暗中,唐绍仪看到他眼底的暗潮汹涌,恰似死水下隐藏翻腾的湖。
“我现在很清醒。我很清醒地知道,因为你,我很难受。”
说这话时,扑面而来的酒气。
唐绍仪真的想打他。
清醒个头!他要真清醒,是不会说这些话的!
还说自己不是因为喝太多酒!
“行行行,你因为我难受,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错的,惹你难受的,行了吧?”
“是啊,为什么,你做什么,我都觉得难受呢?”
顾宴辞哑然良久,“为什么我不能接受你和其他说话,和其他人走近呢?”
唐绍仪顺着他:“因为你不喜欢我,但还在乎我身上顾太太的身份呗!”
“快到约定的日子,我才把小元子送走的,怎么你会更不开心呢?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开心呢?”
在她二十二年的印象里,加上这几天的相处,顾宴辞从来都是高冷的,不近人情的,威慑力十足的,鲜少这么无可奈何过。
“什,什么约定的日子......”
呼吸交织间是他黝黑泛着血丝的眼,唐绍仪还在震惊,唇已经被他用力含住。
“唔--”
突如其来的,耳朵轰鸣,连带着男人滚热浓厚的雪松香气将她包围。
顾宴辞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把胸腔里积压的滚烫与克制,毫无保留地压了过来。
唐绍仪头皮发麻,本能地伸手去推,想要往后退开,却被顾宴辞牢牢困在臂弯与胸膛之间,所有反抗都形同虚设。
大手扣住她后颈,只轻轻一按,一股酥麻顺着背脊蔓延开来。她双腿一软,浑身脱力,顺势跌撞进他怀里。
顾宴辞拥着怀里的人,唇沿着鼻尖往上,亲过她的眼睛,眉毛,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