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顾宴辞:“你这几年在国外进展不错,带回来的这几个项目成果很有发展潜力。”
宁远舟:“商业的事情,得拜托你们。老规矩,我出成果,你们带我获利。”
两人对视一眼,碰了杯,勾唇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淮生不干了,“来酒吧就是为了嗨皮,怎么又讲上生意,你们真无聊!”
“辞哥,难得借着远舟的面让你来我的酒吧,怎么又不下去玩,刚刚还在发呆,想什么呢?”
陆淮生给顾宴辞敬了杯酒,顾宴辞接过,一饮而尽。
入喉时想到的是家里的饭菜。
“我知道辞哥在想着什么。”遇则安笑着蹭过来,“咱辞哥现在也是要操心家里的男人啦!”
桌上三人齐齐看向遇则安,就连不好八卦的宁远舟也有些兴味地看着。
遇则安就把唐绍仪生病始末,再到许千秋告诉他的,今天小元子被送集训营的事,全说了。
“辞哥,你说你也是,要实在对人苏小姐感兴趣,就和唐绍仪离了呗。”
陆淮生一直以为苏清月会和顾宴辞在一起,谁知他去军队训练五年,一回来,他辞哥竟娶了别人。了解完事情原委,对唐绍仪这个小丫头片子一直没什么好感。
顾宴辞皱眉:“我什么时候说对清月有兴趣了?我和她已经是往事。既然和唐绍仪结婚,我定是要为她负责到底的。”
“这个再议。”遇则安不想听顾宴辞这番说辞,想说的,是另一件:“倒是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你这怎么比我老爹还狠?”
“唐元就算有围棋天赋,也不可能五岁就能冲到业余一段吧?为这目标,送一小屁孩去封闭训练7天呐?”
顾宴辞不置可否:“顾家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小就要学独立,懂规矩,知礼仪,坚毅果敢,能做到的事情就要做到最好。”
“重要的不是成不成功,而是学习的过程。”
宁远舟也赞成,“人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从小培养的。宴辞这么做,也是为了唐元好。”
又看了一眼顾宴辞,轻笑:“你们可能没印象,我是七岁喜欢科技才被家里送去学习训练。我记得宴辞四岁就被送去科技集训营,经常一待就个把月。”
“是三岁。”
顾宴辞勾了勾唇角,低头时却有些落寞。
遇则安和陆淮生相看一眼,直摇头,直呼:
“两个变态!”
顾宴辞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马上就到了规定的每个月同房的日子。每个月这时间,唐绍仪总会有很多大胆的举动,唐元大了,今年每个月这时候,他都会想办法让他离开几天。
一想到往日她的举动,顾宴辞就觉得胸口原先的堵变成燥。
宁远舟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其余三人还在聊着,没聊上几句,一阵沸腾冲击着包厢。
舞池不知是哪个美女上台热舞,惹得下面鼓掌声,叫好声不断。
顾宴辞对此全无兴趣,遇则安和陆淮生却迫不及待到透明落地窗望下去看个究竟。
这不看还好,一看,乐了。
“辞哥,嫂子的热舞,你确定不来看一眼吗?”
一旁的陆淮生不太认得唐绍仪,却看到另一个熟人:
“诶!远舟哥怎么也在下面?”